皇室的狼騎兵離開三天以後,沐雨樂又醉了三天,天色全黑的時候,沐雨樂又來到了山頭,夏華信還沒有拿來死酒,他一個人在石凳上發呆。
“溪兒,八天了,我真的對不起你,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
“好女婿,這是八天以來我聽你說過的最長的話。”夏華信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沐雨樂身後。
夏華信坐在一個石凳上,卻一言不發,隻是雙眼看著沐雨樂,沐雨樂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刻的時間,沐雨樂竟然先說話了。
“酒呢?”之前每天晚上夏華信都是帶著酒來,這次雙手空空如也,沐雨樂就是來這喝酒的,所以有此一問。
“這麼好的酒,讓一個行屍走肉喝太浪費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喝一滴酒。”
沐雨樂聽了此話,依然沉默,盯了夏華信一會,站起身往山下走了下去。
“小子,不想知道溪兒的消息嗎?”夏華信看他要下山,突然說道。
沐雨樂突然身體一震,停了下來,轉過身子問道。
“有什麼消息?”
“哎,本來不想跟你說,看你消沉這麼久了,我真是不忍心一個天才就這麼頹廢下去。”
“我隻想聽溪兒的消息。”沐雨樂直直的望著夏華信,說道。
“你著什麼急,我不跟你說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對手太過強大,你去了就是送死,我剛趕到山下的時候,看見一個黑衣人抱著溪兒往遠方飛去。
我出手想攔住他,沒想到他隨手揮出一掌,一個火球朝我飛來,但是我卻不敢接下,因為我感覺到了,那人是一個尊行者的實力。”
“尊行者?那你可知道對方的身份?”這事情跟溪兒有關,沐雨樂來了精神,開始追問。
“尊行者在中原本來就很少,他出手以後,發出了一聲‘桀桀’怪笑,我猜是鬼門的高手。”
“鬼門?竟然是鬼門,可是鬼門劫走溪兒幹嘛?”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想了八天都想不出來,你小子聰明,這不讓你幫我想想嗎?”
沐雨樂沉思片刻,毫無頭緒,抬起頭來說道。
“你為什麼不去鬼門救人?”
“小子,你以為我不想救我女兒嗎?鬼門豈是那麼好找到的,你滅掉的幾個鬼門分部,是他們實力最弱的力量,碰見真正的高手,別說你,我都接不下一招。”
“那怎麼辦?我一定要去救溪兒,還有,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早點說讓你早點去送死嗎?”
“我又不是頭腦簡單的莽夫,怎麼會直接送死,對了,過一段時間五行宮不是有一個什麼禦魔大會嗎?咱們一起去吧。”沐雨樂知道了溪兒沒死的消息,心情好了許多,話也多了起來。
“距離禦魔大會還有十五天,明天咱們就出發,我去辦點事情,咱們在五行宮見麵。”
“好,嶽父大人,咱們一定要把溪兒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