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主任她……她去上麵告你?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結結巴巴地說。
“還能怎麼回事,內鬥唄,想扳倒我自己取而代之唄!”孫棟愷一副憤憤不平的神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什麼違法的事情都沒做,她告又能怎麼樣?反正我是清白的。”
“哦,那就沒事了,隻要孫董事長自己不怕,那就沒事了。”我說。
“秋彤揭發我瀆職,你說這可笑不可笑?我怎麼會瀆職?”孫棟愷有些氣急敗壞。
“是啊,這簡直是胡鬧嘛。”我說,“上麵一定會給你一個公平的調查結果的,隻是,孫董事長,秋主任去告你什麼事瀆職啊?”
孫棟愷看了我一眼:“這個我不知道。”
從孫棟愷的神態,我立馬判斷出孫棟愷其實已經知道是什麼事了,隻是他不願意告訴我。
我點點頭,又說:“可是,孫董事長,你怎麼知道秋主任去告你的事情的?這個不是要保密的嗎?”
孫棟愷一愣,接著說:“這個你不要多問,我既然知道,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你問這個幹嘛?”
我忙說:“我隻是好奇,既然孫董事長不願意說,那我不問了。”
握此時判斷孫棟愷知道這事的渠道有兩個,一個是喬士達,一個是雷征。劉海要給喬士達彙報這事,喬士達說不定會提前給孫棟愷透個風;至於雷征,或許是從劉海那邊知道的。
不算是哪個渠道,事先泄露這樣的消息,都是不對的。
按道理說這樣的事情,當事人都是不可能不應該知道的,但事實是,現實中提前泄密給當事人的事例太多太多了。
不正常的事情多了,也就成了正常的。
孫棟愷有些心神不定,憂心忡忡,不停吸煙:“沒想到,沒想到秋彤會給我背後下絆子,陰險啊,毒辣啊,竟然誣告我。”
看著孫棟愷的神態,想起之前孫棟愷和曹莉三番五次對秋彤的陷害,我心裏覺得很快意,孫棟愷,你狗日的終於也有今天。
看得出,孫棟愷心裏是極度害怕的,做賊心虛,他能不害怕嗎?
同時,也看得出,雖然孫棟愷已經通過一些渠道得知了此事,但他沒有得到自己不會出事的保證,也就是說,上麵的人沒有給他吃定心丸。
我做出一副惶然的樣子看著孫棟愷:“孫董事長,那,你現在該怎麼辦?”
孫棟愷看著我:“怎麼辦?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我說。
孫棟愷掐滅煙頭:“我怎麼辦你不要管了,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管雲飛剛給我交辦完任務,孫棟愷又要給我交代任務了,我好吃香啊。
我點頭:“好,我聽著。”
“秋彤正在省裏開會,很快就會回來,等她回來之後,你要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機會,多接近她,密切注意觀察打探她那邊的動向,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我不在集團的時候,你可以隨時打我手機,任何時候都可以。”孫棟愷說。
“好,我記住了。”我點頭答應著。
“還有,如果管主任找你問我的事情,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說我什麼都不知道,說我看起來和以前一樣在正常工作。”孫棟愷又說。
“哦,好。”
孫棟愷深呼吸一口氣:“小亦,管主任對你不錯,你能保證做到這一點嗎?”
我忙說:“我知道管主任對我好是因為看在孫董事長提拔重用我的麵子上,是看了你的麵子,我知道我能有今天,是孫董事長提攜的結果,管主任是大老板,孫董事長是我的直接老板,沒有孫董事長,就沒有我的今天。”
孫棟愷點點頭:“你能明白這一點,很好,終究你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栽培和重用。”
我繼續說:“而且,我也知道,如果孫董事長真出了事,那等於是宣告了我前程的結束,而我還想繼續在孫董事長帶領下繼續往前走。”
“知道就好,你的話讓我很欣慰,你到底還是成熟了。”孫棟愷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到了你回報我對你的栽培的時候了。”
“保證對孫董事長一心一意,任何時候不背叛孫董事長。”我幹脆地回答。
“好,你回去吧,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話,注意保密,任何人都不要說。”孫棟愷說。
我剛站起來,門被推開,曹莉風風火火進來了,見到我,曹莉一愣。
我衝曹莉點點頭:“曹總來了。”
曹莉嗬嗬笑了下:“我找孫董事長彙報點事。”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說完出了孫棟愷辦公室。
我知道曹莉是來找孫棟愷打聽消息的,兩人甚至還要密謀一些事情。
目前對曹莉和孫棟愷來說,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曹莉深知一旦孫棟愷出了事,自己絕對不會利索。
我現在最急需和秋彤取得聯係,可是她正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