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雪狼找到了,快來”,終於在幾秒鍾後,幾名武警出現在了袁朗的視線中。
“還彙報個P啊,快弄死這畜生”,被雪狼按在地上的袁朗見到武警忍不住吼道。
“噗嗤”、“啊~”就在袁朗走神的一瞬間,雪狼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袁朗的脖子上。
“嘭!”、“噢~”袁朗發出慘叫的同時,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精準的射進了雪狼的腦袋裏,雪狼在發出一聲慘叫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隨即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不好,有人被咬傷了,馬上送醫院”,這是袁朗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一個星期後,燕京解放軍第2醫院內:
“我靠,帥哥,你終於開眼了!”見到袁朗睜開眼睛,一個高分貝的聲音瞬間響起。
“這是哪啊?楚樂,你怎麼在這啊?”袁朗虛弱的說了句。
“我暈,帥哥,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啊,哥們兒我可是在這照顧了你整整一個星期啊”,名叫楚樂的青年故作委屈道。
“什麼?一個星期?現在還幾天過年?”聽到楚樂的話袁朗瞬間睜大了眼睛。
“還2天,咋了?”對於袁朗的話楚樂不解道。
“2天?我爸媽還等著我過年呢”,說著袁朗徑直坐起身伸手就要拔掉液體。
“過年?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你可別逗了,醫生說了你最短得住院1個月”,楚樂說著上前按住了袁朗的手。
“1個月?別扯淡了,我必須回家”。
“好了,知道你是孝子還不行麼?你先別動,我去叫醫生”,說罷楚樂拔腿跑了出去。
“還不回去爸媽還不急死?不行,我得趕緊走”,見到楚樂走後,袁朗直接拔掉了液體下床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哢嚓”隨著病房門鎖的響聲,病房的門被打開了,隨即袁朗見到楚樂和一群白大褂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自己。
“咋了?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嗎?”看到眾人的眼神,袁朗詫異道。
“你...你沒事吧?放在別人身上必死的傷,你一個星期就能下地了?”一個頭發花白的醫生白癡似的問道。
“必死?我什麼事都沒有啊,你們看”,說著袁朗轉了個身。
“小夥子,別硬撐了,我們解剖了那頭狼,它的體內有種現無記錄的基因,雖然不知道是否有害,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已經被感染了!好好的躺下,接受我們的檢查”,這時一個中年醫生出聲打斷了袁朗。
“別嚇唬人了,你們不過是想多賺我的醫藥費吧?還什麼基因,那頭狼死了吧?死了就沒有我的事了,我要走了”,說著已經換好衣服的袁朗抬腿就要走人。
“嗬嗬,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得了未知的狂犬病怎麼辦,隻要你有可能危害社會我就不能讓你走”,中年醫生一擺手兩名警察衝了進來拉著袁朗的手就要往床上按。
“MD,放開我”,察覺兩名警察來者不善,被按住手臂的袁朗用力抖了幾下胳膊。
“嘭、啪”,隨著兩道聲音的響起,兩名警察直接被袁朗甩飛到了牆上,因為巨力的作用,病房的牆直接被砸出了裂痕,兩名警察兄弟很幹脆的吐血暈了過去。
“這...我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