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朱雀(1 / 2)

衛鈴記不得在哪本書看到過一句話:那個真正愛你的人,總是會在你麵前無條件的妥協。 Ww W COM

她和秦南之間沒有生過什麼值得拉扯的事,但在畢溪這裏……她提出了要求,他便答應。他從黑暗裏走出來,持起了她的手。

“經過上次的事,我想那個食夢貘肯定會想盡辦法把自己藏起來了。而我的力量其實和他們不相上下,用我的辦法大概是找不到他們的方位了。所以……”

“所以還是得用那個會讓我很惡心的方法,對嗎?”

畢溪歎了一口氣,他也不想這樣。然:“你是一定要宰了他的,是不是?”既然主意已定,那麼付出代價便是不可逆轉的事了。在得到衛鈴肯定的答複後,畢溪告訴了她方法,一個聽上去簡單的方法!簡單到衛鈴都有些不可置信了:“就是把我自己的血塗在自己眼睛上就算行了?”這方法未必也太簡單了吧?

簡單嗎?或許聽上去真的簡單。但任何看上去簡單的東西後麵所承載的事情卻比之前的要複雜困難太多太多倍。先是疼痛!衛鈴割破自己手指的時候不覺得什麼,可是當把鮮血抹到眼睛上時,卻是瞬間疼得狂。象是有一萬隻鋼針同時插進了她的眼睛。眼淚在瞬間瘋湧,她控製不住的把眼前的桌子一下子拍成了粉碎。可畢溪,卻在這個時候抓住她的手把上麵殘存的血抹到了另外一隻上。疼痛瞬間加倍,她痛得無法忍受。可畢溪卻是從身後把她緊緊地抱住,把她壓在地板之上。

她疼得掙紮,他就死死地壓著。她所以地抓摳他的手臂……他疼得倒抽冷氣,卻決定一口咬在她的後頸處……他疼,那麼他就讓她也疼……

而“疼痛其實是可以互相抵消的!”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終於結束了。可他們兩個人卻已然全累癱在了地上。衛鈴埋怨他咬得太狠了,畢溪卻笑著解釋:“疼痛是可以互相抵擋的。我當初疼得覺得自己快死的時候,就會想你。想你這個渾蛋怎麼把我當成了賊。我恨得幾乎想咬死你。然後,就覺得一切的疼痛都可以忍受了。”

居然是這樣的答案?衛鈴無語,卻不知為何竟然笑出來了。畢溪也笑了。

*

兩個人在地上又休息了一會兒後,爬了起來。然後畢溪便問她:“你看到什麼了沒有?”

衛鈴困惑地搖頭:“沒有,這屋子一切正常。”

“那是因為這裏所有的一切家具裝修都是純淨之物所築。你不防看看樂買回來的那些瓷器。”

瓷器上能有什麼怪東西?衛鈴不信,可是在她打開廚櫃的同時,卻是驚懵了。樂偏愛甜白瓷,所以買回的瓷器均是素白為底,頂多有一些浮雕花型上的變化。之前衛鈴也覺得這些盤盞挺漂亮的,可現在……那哪裏是白瓷?灰色的泥土吧?裏麵夾雜著紅色的火焰,黑色的炭渣,血一樣的雜質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另外還有好些奇奇怪怪的雜色……不惡心,但之前的美感也完全沒有了。

她沒話,但怪異的表情足以表明一切。然後畢溪又拿出了好些東西,什麼竹質的筷子,純銀的湯勺,不繡鋼的瀝水架裏竟然隻有一半是銀白,另一半則是烏的色澤。不確定材料,但肯定不是什麼純不鏽鋼了。而正當衛鈴覺得她的這個新功能可能隻適用於讓她去質檢局找份工作的時候,畢溪拆開了一包薯片。結果衛鈴一看之下……險些沒有嘔出來。

因為在那薯片之上,她看不到一點的金黃油脂,隻看得到烏七抹黑的粘粘乎乎的東西一堆一堆的粘在那些生了綠斑,象是黴菌一樣的物質上。

“這不是知名品牌嗎?”

樂給她買的零食一向是最好的。她也因此一直吃得很放心,可是為什麼會是這樣?

她惡心得很,畢溪卻笑了:“不要問為什麼,隻看就行了。”他一包一包的把零食的袋子拆開,結果……能和外表一樣,或者有七成象的幾乎沒有。其中看上去最象的是某瑞士出品的巧克力。但即使是這六成相象的東西,她居然在那口感不錯的巧克力裏看到了兩隻蚊子腿……至於那些更差一些品質的東西,裏麵的東西簡直就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開始她隻看得到顏色的區分,可後來她現了:隻要她盯著一種顏色看,很快就給現這東西的來源是什麼?

而比之食物,讓她更惡心的是外麵的街道。看似華美漂亮的大廈外牆最是斑駁不堪,各種各樣的材質混充其中,混凝土澆灌的大廈樓體內死老鼠,臭蟲,蜈蚣之類的屍骨爬滿了整幢大樓。光滑平整的路麵上更是五花八門無所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