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九州,分屬八大家族所有。然八大家族中,風頭最甚者,非幽州拓拔家族莫屬。
幽州西南部,有著一座方圓隻數十裏方圓的小城,叫做越馬郡。
越馬郡盛產一種名為赤鐵的金屬,其堅韌程度比世間的精鐵還要好,而且重量相對要輕上不少。
一般來說,一套精鐵打造的重甲重六百斤左右,而一套赤鐵重甲則隻有三百斤左右。雖然重量輕了一倍,不過它的堅韌程度比精鐵盔甲卻要強上一倍都不止。
隻此一點,赤鐵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世間三大稀有金屬之一,而拓拔家族麾下的精銳部隊,靠此,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天下最強的軍隊。
赤鐵的礦脈算不上大,不過因為它的稀有程度,以及對拓拔家族的重要性,拓拔家族更是派遣了麾下,亦是天下最精銳的軍隊龍騎軍駐守在越馬郡內,
龍騎軍代替了原有的郡城兵,駐守在越馬郡,他的作用無非就是監督,守護赤鐵礦的開采,以及鍛造出來的成品的接收。至於其中的鍛造任務,拓拔家族則是另外安排了越馬郡本地的幾個小家族來做。
越馬郡,有羅家,閻家和張家三個土生土長的小家族。不過在越馬郡城,他們的實力也算不小,算是大戶。
對於這些附屬在拓拔家族身後的小家族來說,能夠獲得為天下之首的拓拔家族鍛造赤鐵盔甲的任務,莫不是他們的榮耀。
相對的,他們有了拓拔家族的支持,生活隻會過的更好,族內弟子亦能夠有進入拓拔家族成為外門弟子的機會,進而提升自己家族的實力及威望。
不過要取得這鍛造的機會也屬不易,因為這機會並不是永恒不變的,而是每十年為一任。
競選的方式是最原始,最簡單的那種,三局兩勝,以武定輸贏。贏得一方,理所當然的成為人上人,而輸掉的一方,不止要輸掉在城內的居住權,還要向獲勝的一方進獻出十名本族子弟任其驅使。
勝者王侯,敗者奴。自古以來永恒不變的定理。
越馬郡城西南方,羅家老宅。
十九歲的羅凡默默的跪在一個中年男子的麵前,淩亂的長發垂至肩下,卻也遮擋不住其清秀的臉上所盡顯的憂傷。而那中年男子卻是抬頭望天,滿臉的沉重和不甘。
就在三天前,十年一屆的比武大會剛剛結束。原本擁有赤鐵礦鍛造權的羅家竟然完敗。
作為輸掉的一方,羅家在這三天之內已經完全從城內搬遷了出來,搬到這數十年都不曾住過的羅家莊。
對於連續三任擁有鑄造權的羅家而言,這莫不是一個天大的恥辱,不過最讓他們感到恥辱的是,他們還要選出十名羅家子弟,送進獲勝方閻家為奴。
不過即使是恥辱,他們也必須要認真的去做,否則就是對這幽州大地之上擁有最高統治權的拓拔家族的挑釁。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最為嚴厲的打擊。
羅凡,曾經十三歲便修煉到了三重境界,罡武境。曾經轟動一時,更是被羅家是為珍寶。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就在羅凡剛剛踏入罡武境的時候,竟然莫名的害了一場大病,病愈之後,修為卻是每況愈下,就在三年前,羅凡的修為竟然跌落到了二重先天之境。
轉眼又是三年過去,驚人驚奇的是,羅凡的修為不隻沒有進步,反而再次跌落,直接跌回到了一重煉體境初階。
在一片惋惜聲中,羅凡無意成了這一次被羅家進獻出去的羅家子弟之一。
“父親,孩兒無能,不能再繼續服侍您老人家了,父親……”羅家老宅內,跪在自己父親麵前的羅凡忍不住泣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