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白熙望見羅凡靜立遠處,沒有絲毫出手幫忙的意思,心裏不由得生出一股怒意。
羅凡想做漁翁之利的意思,她又哪裏會不明白。不過麵對修為遠高出自己的劉度的猛烈攻擊,騰白熙自顧不暇,卻也沒有絲毫辦法。
“哈哈!這就是你所謂的同伴嗎?”劉度看到羅凡的出現,先是一驚,隨即看到羅凡隻是遠遠的觀望,並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心裏不由得一陣輕鬆,大聲的朝著騰白熙嘲諷道。
“哼!”麵對劉度的嘲諷,騰白熙冷哼一聲,一招擊退了劉度的劍勢,隨即雙手一揮,一卷潔白的卷軸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手裏。
雙手再揮,卷軸緩緩在騰白熙的身前被打了開來,一道潔白刺目的光芒自卷軸之內散了出來,隨即照亮了整片大地。
“嗯?”劉度看到騰白熙突然祭出了一卷莫名的畫卷,心裏一驚,他可不認為騰白熙會無緣無故取出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來抵抗自己淩厲的劍勢。而且從畫卷所激散出來的光芒上看,此物必非凡品。
“哼!即使你再使用一件靈器,那又如何?也不過是一個剛剛邁入罡武境的修者而已!”劉度冷哼一聲,手中匕首揮動,再次朝著騰白熙欺近了過去,這一次,劉度自丹田內抽取了近乎一多半的本命真元的力量彙聚到了匕首之上。
“啵”一道輕微的聲響傳入劉度的耳內,令劉度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劉度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匕首刺到騰白熙的身前,竟然止步不前,如同刺到了軟綿綿的棉花團上一般,再也不能刺進分毫。
“天女,神聖而不可侵!”
“天女之意,神聖而不可忤!”
“讓天女之光,再次照耀整個大地!”
“天女的意念所到之處,需眾生膜拜!”
騰白熙雙目微閉,口中吟唱著古老的口訣。畫卷打開,懸浮在騰白熙的頭頂之上,潔白的光芒照耀之下,使得騰白熙白衣飄飄,猶如一尊自天界降臨凡間的仙女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這是什麼寶物?”看到騰白熙忽然間祭出的畫卷,羅凡吃驚之餘,充滿著好奇。
能夠隱藏於丹田之內的東西,絕不會是凡品,最低也得是靈器級別。而隻靠畫卷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所形成的隔膜便輕鬆的阻擋住了被加持了本命真元的靈器的攻擊,這得是個什麼級別的寶物?聖器嗎?
對於這個世界上的寶物的級別,羅凡自家中父親所珍藏的那些古老的書籍中略有了解。
一般人所使用的兵器,及時是赤鐵所造,也不過是些凡品而已。而能夠擁有靈性,隨意變化長短及形狀的,最低的也被稱之為靈器,而後便是聖器,仙器,神器。
而靈器,又分為,地級,人級,天級,三個級別。不過至於聖器往上是不是也分為這三個級別,羅凡卻又不得而知了。
“天女圖!”望著畫卷之下,騰白熙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摸樣,以及在其周圍隱隱浮現且緩緩旋轉著的八道模糊的女人的身影,劉度的臉上變得陰冷了起來。
“父親!孩兒無能,此生恐怕無法再為您老人家報的血海深仇了!”劉度不由得仰天長歎一聲,雙臂一震,一道如水的光芒猛的自丹田處激射而出,銀光閃閃,化作一道若隱若現的符篆,緩緩的漂浮在了劉度的頭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