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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白熙微微一笑,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快,因為此人並非一般的家族護衛,而是父親手下最為得力的幹將之一。
“滕叔有所不知,其實,此人修為高深莫測,而且身份也不一般!”滕白熙凝聲說道。
“哦?難道我看走了眼不成?”被滕白熙稱作滕叔的漢子疑聲說道,“不知道小姐從中發現了什麼?”
“最初發現此人之時,他不知道什麼原因正昏迷不醒,我本想將其除掉,但是之後卻從他的身上發現了龍騎軍都衛令牌。”滕白熙緩緩說道,“而後,我便改變了原本的想法,畢竟,如果我們此行搭上龍騎軍高層做內應的話,對我們並沒有壞處。”
“龍騎軍都衛?那,小姐的身份豈不是被他知曉了?如果他回去告訴拓拔家族高層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而且還搭上了一件無價之寶?”滕叔聽及羅凡居然是龍騎軍高層,心裏不由得一驚,皺眉說道。
“放心,我敢以性命保證,他絕對不會那麼做的。”滕白熙微微一笑,猶如智珠在握,繼續說道,“此人修為不止高深,而且此人所修之法,還是一種,魔功!”
“魔功?”滕叔一愣,“這怎麼可能?難道拓拔家族想犯天下之大不違,竟然敢收留修煉魔功的異類?”
“據我猜測,此人肯定是在暗中修煉的,因為,如果此事被傳出去的話,即使他拓拔家族再強勢,也保不住他的!”滕白熙認真的說道。
“既然如此,不知小姐又是從何而知?”滕叔再次出言問道。
“本來,我不過是單純的想將其拉攏過來,畢竟靈器的魅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抗的住的!即使龍騎軍實力再強,那些都衛們也不可能人手一柄的!而且拓拔家族規定,任何其家族高層,以及軍屬高層都不得私自收受外族的賄賂,特別是敵對家族!否則,必殺之!”滕白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智慧的笑。
“然而此人的隱忍能力非常之強,居然想做魚翁之利,不過在其領教了天女圖的威力之後,便主動改變了想法。”滕白熙繼續說道,“最後在其忍不住激動,滴血認主靈器的時候,我發現他所滴出來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從而我便認定此人所修必為魔功!”
“怪不得這小子離去的如此之快,原來是激動之餘露出了自己修煉魔功的馬腳。”滕叔笑著點頭說道,望向滕白熙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讚賞和敬佩。畢竟,能夠在倉促間做到這些的,而且做的如此妥當,絕非一般人能夠比擬。
“不過,此子絕非善類,如此年紀便有如此心智,如此修為,將來必定會有不凡之處,如果不妥善利用的話,恐怕……”滕叔麵帶擔憂的緩聲說道。
“此子還是放任自然的好,我們靜觀其變,輕易不要與其聯係,等其慢慢的成長強大起來,然後再告知拓拔家族,看他拓拔家族如何處置!”滕白熙麵帶冷意的吩咐道。
“是,還是小姐想的周到!”滕叔連聲答道,隨後又笑道,“等到幽州雞飛狗跳之時,拓拔家族的優勢也就微不足道了!嗬嗬嗬……”
夜風散盡,繼而代替的潮濕的暮氣。
天,亮了。
清晨,羅凡立身在一條蜿蜒的山道之上,望著前方晨氣裏若隱若現的一座小城,麵色激動。
這一夜,對於羅凡來說,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同時,還是一個讓人感到無比幸運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