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龍騎軍內,有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凡將軍親薦的修者,其下場隻有兩種,一種是穩步高升,而另一種卻是必死無疑!”師兄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
“可師兄怎麼知道這羅凡就是後者呢?”師弟滿臉疑惑的繼續問道。
“嘿嘿。”被稱為師兄的那個龍騎軍士詭異的一笑,繼而輕聲說道,“我們龍騎軍內部的規矩是,凡手持將軍私人信物前來報名者,升!凡手持將軍令牌者,死!”
瞧見師兄臉上忽然閃現出的邪惡的神情,那個自認為師弟的龍騎軍士,心裏不由的感到一陣惡寒。
離開這個巨大的府邸,羅凡皺眉走在寬敞的街道上,為何同為報名者,自己手裏拿到的身份玉牌卻和別人明顯不同呢?從那兩個龍騎軍士怪異的表情來看,肯定沒安什麼好心!難道是因為那個令牌的緣故嗎?
想到這裏,羅凡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天夜裏,一個彪勁的黑衣大漢,朝著自己淩空一槍的情景。
“那個人真的會是何贏嗎?可是自己向來都不曾和他有過瓜葛吧?而且他身為龍騎軍都衛,一個高高在上的將軍,即使羅邱有再多的財力,也不會被他看到眼裏吧?”羅凡暗自在心裏安慰著自己,一時間後悔無比。
早知道自己就用玄金卡得了,都怪那兩個該死的龍騎軍士!如果不是你們擺出那一副該死的嘴臉,我又怎麼會把令牌給拿出來?
“看來,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的黑手,終於要露出來了!”一絲憤怒從羅凡的心頭一閃而逝,“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樣的三頭六臂!”
無奈的將玉牌放入了懷內,既然無法改變了,索性就順其自然!管他陰謀陽謀,如果打不過你們,老子想要逃走,天都攔不住!
隨意的走在街上,羅凡摒棄了心裏的雜念,靜下心來暗自琢磨著,該如何才能在三天之後的龍騎擂上保住性命。
原本以為,以自己眼下的修為,最起碼加入龍騎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看來卻遠沒有這麼簡單。
最起碼,破天神訣是斷不能用的,如果自己體內那黑色的真元之氣被別人看到的話,估計自己一定會成為過街老鼠一般。可是如果自己摒強取弱,使用另一股金色真元之氣的話,又實在少了一些把握。
“實力!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那股金色真元之氣渾厚起來!”羅凡暗自皺眉想道。
轉過街角,一個巨大的陰影遮擋住了街上的整片光明。
羅凡抬頭仰望過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座足有七八層高的石製的樓宇。
一路走來,據羅凡的觀察,在這應天城內大多數的建築都是以木材為主,而以石材為主的,除了剛才那個拓跋家族的府邸之外,便也隻有麵前這一座鶴立雞群般的存在了。
“英雄樓”,一塊橫掛的門匾上,三個散發著淳古氣息的大字,龍飛鳳舞般懸浮在上麵,隱隱的繚繞著氤氳的煙氣。
“英雄樓?”羅凡的嘴角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微笑,腦中忽然又想起了那個神秘無比的紮昆。
曾經紮昆騙自己說他在英雄樓內用一萬金買了鎖龍訣的副本典籍,羅凡當時信以為真,一方麵是因為紮昆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而另一方麵就是這裏確實有著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