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屏障猶如一道道渾厚的高牆一般,將羅凡緊緊地困在了裏麵。
雙臂亂舞,羅凡瘋狂的朝著周圍那金色的牆壁攻擊著,奈何牆體堅穩,在羅凡用盡全力之下,卻仍舊能夠保持紋絲不動。
數個時辰之後,一股無力的疲憊感悄然升起,讓羅凡的雙眸中漸複清明,神智亦隨之清醒過來。
憐惜的望著逐漸恢複了神智的羅凡,房間內那一道模糊的身影歎息一聲,頓時消散不見,隨之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困住羅凡的金色光牆。
這陰陽圖果然霸道無比,在逆轉之下,自己竟然瞬間擁有了自己數倍的修為!不過卻也太過邪惡詭異了。
清醒之後的羅凡,模糊的記起了自己先前的所為,不由的搖頭苦笑。
感覺到了丹田內陰陽圖重新恢複了順向旋轉,羅凡暗自鬆了一口氣,如非遭遇絕境,否則自己決不能擅自將陰陽圖逆轉修行,否則自己就將自此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因為羅凡隱約的感覺到,就在自己剛才逆轉陰陽圖的時候,那一股濃鬱的殺戮氣息,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夠控製的了的。
一夜無眠。
當清晨再次來臨的時候,天地間竟然變成了一片晶瑩。
推窗望去,羅凡看到的,是一片白色的雪的世界。
刺骨的寒風湧了進來,夾雜著枝頭間跌落的碎雪,讓羅凡感覺到精神為之一爽。
今日,注定不凡,相信在龍騎擂上那迸撒的鮮血,能夠改變著冰冷的世界。
羅凡的心裏升騰起一股冰冷的殺意,朝著窗外咧嘴一笑,轉身消失在了房間之內。
在拓跋家族那諾大的石質府邸後麵,有著一個寬闊無比的廣場的存在。
廣場很大,能夠置數萬人而不顯擁擠。
人頭湧動,無數人蜂擁而至,將廣場最北側那一個半人高十丈寬無限長的石台圍繞的水泄不通。
作為幽州大地上最為隆重的一個盛典之一,即使是剛剛經曆了血夜的侵洗,也阻止不了那些慕名而來,滿懷期待的熱血漢子的腳步。
走進人群,羅凡朝著台上望去,一側是一個長長的看台,上麵擺放著數十張高椅,而在看台的前麵,則是一溜擺開了十八個血紅色的擂台。
擂台通體晶瑩,在陽光下反射著紅色的光,讓人隻是遠看一眼,便忍不住心血沸騰。
足有一丈高的擂台,擺在半人高的石台上,更顯的高大無比,讓人站在廣場邊緣都能夠看清台上的一切。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鼓聲響起,緊接著一隊全副武裝的龍騎軍士湧了進來,鏗鏘的腳步聲在人們的心頭響起,沉悶的聲音讓人有一種窒息般的感覺。
驅逐了看台一端的人群,龍騎軍士如槍林立,緊緊護住了石台的入口。時候不大,又有十數人在龍騎軍的護衛下緩緩走了過來。
為首一人,是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白臉少年將軍,在其左側,和她並肩而行的是一個枯瘦的老者,後麵人影晃動,分別跟著拓拔家族的高層嫡係,以及龍騎軍裏麵的部分將領。
“拓拔羽!沒想到這一次主持龍騎擂的竟然是她?”人群中,一個中年男子驚呼道。
“作為拓拔家族的長公主,不過是主持一下龍騎擂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可知道,她可是我們龍騎軍第五統的統領,能夠稱為統領,修為最低也得是四重虛武境!”一個年輕書生打扮的修者翻著白眼,露出了對中年男子滿臉的不屑。
“原來她就是拓拔羽?怪不得當日何贏對她畢恭畢敬,一副卑謙低下的模樣。”羅凡在心裏驚訝的說道。
對於拓拔羽這個幽州第一天才公主的存在,羅凡自然如雷灌耳。聽聞此人十歲便突破先天之境,成為九州大地上踏入罡武境年齡最小的三大天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