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迥異的光芒狠狠的在通道裏撞擊到了一起,激發出一股沉悶的轟響,催生出一道割麵的疾風,朝著通道的兩端襲卷過去,帶起了長發飛舞,衣衫獵獵。
“記住你剛才的承諾,否則,嘿嘿……你可要將你們那些騰家天才給看緊嘍!”
半晌之後,一道冷叱傳來,緊接著那一道黑漆的濃霧逐漸退卻,而拓拔羽的身影亦隨之消失不見了,隻留下那冰冷的聲音在不停的回響。
“你是在威脅我麼?”
滕白熙雙目眯起,望著遠處自洞口處閃逝的那一道黑影,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沒有想到,堂堂幽州天才公主,竟然也會行此卑鄙惡心之徑!不過可惜了,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任何的威脅!”
看到一向盛氣淩人的拓拔羽麵對滕白熙的挑釁,竟然選擇了退縮,而且還語出恐嚇之言,羅凡不由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原本以為會出現的一場惡鬥,竟然三言兩語間便化為了無形。
不過看到拓拔羽和滕白熙兩人相互交惡,羅凡在心裏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現在看來,最起碼這兩人連起手來對付自己的可能已經減小。
雖然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裏得罪了拓拔羽,不過對於拓拔羽想要殺自己的事情,羅凡一直都耿耿於懷,謹慎對待。
收回了遠眺的目光,緩緩的朝著天女圖下那被籠罩在一團聖潔光輝內的滕白熙,羅凡暗自在猜測著剛才那魔魘玉佩裏,到底存在著一個什麼樣的秘密,竟然會使得拓拔羽不戰而逃。
感覺到羅凡的目光所至,滕白熙臉上的微笑再度浮起,揮手間收斂了身上的刺目光耀,一道殘影閃現,使得原本懸浮在其頭頂上當天女圖瞬間消融到了滕白熙的體內。
“你可知道,在那魔魘玉佩內到底有著一個什麼樣的秘密?”
白衣飄動,滕白熙緩緩轉身,朝著羅凡笑著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她當初作惡時所留下的一段對話而已。”
滕白熙看到羅凡搖頭疑惑的模樣,搖頭嗤笑一聲,身形款款而動,卻是繞過了羅凡,繼續朝著通道的更深處走去。
“不過在那幾句對話裏,卻屢次提及了你的名字!”
白影浮浮,逐漸隱沒到了黑暗之內,一道輕輕的話兒卻是悠悠傳入了羅凡的而內,讓羅凡心裏一陣驚詫。
“如果我要你把那玉佩交給我,不知道要付出些什麼樣的代價?”
毫不猶豫的動身跟隨,羅凡皺眉盯著前麵款款而行的那一襲白影,凝聲問道。
“跟我合作,出了禹皇墓我自會給你!”
滕白熙的聲音依舊如老潭深水一般,波瀾不驚的傳了回來,不過羅凡卻能夠感覺到在其臉上升起的那一股奸詐的笑。
“出了禹皇墓?你好像剛才對拓拔羽也是這樣說的吧?”
羅凡冷笑一聲,出言譏諷道,臉色亦隨之陰沉了下來。
“拓拔羽?哼……”
一聲不屑幽幽傳來,滕白熙帶笑的話語再一次傳來,讓羅凡忍不住眉頭緊皺,“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大可以先行將你的競爭對手殺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