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再溫豔夢
易晚葶接到胥忖朱的電話後也不敢耽擱,盡管她猜不透胥忖朱找她究竟有什麼事,但畢竟是胥忖朱親自打電話,她還是不敢耽擱。在路上,她也想到了是不是胥忖朱又想和自己行雲雨之會,因為自從上次寧秀飯店後,胥忖朱就再也沒有找過她,見到她時也顯得不冷不熱的樣子,易晚葶弄不清胥忖朱的心裏是怎麼想的,不以為胥忖朱已經把這個事搞忘了。為此,易晚葶的心裏還正感到非常失落,因為上次自己沒有對胥忖朱提出過任何要求,如果就這樣被胥忖朱拋棄了,自己就太虧了。兩人在寧秀飯店廝混過後,易晚葶心裏對胥忖朱和呂筱仁兩人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她一直以為上次她和胥忖朱的事,呂筱仁沒有拿到什麼證據,因為她想象的應該是象電影或電視上看到的情節一樣,當她和胥忖朱兩人正在床上纏綿或者是正用力酣戰時,突然從外麵闖進來一夥人,把她和胥忖朱兩人拿個現行。但事實上易晚葶想象的情節完全沒有出現,並且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動靜,似乎除了她和胥忖朱知道他們兩個的豔事外,也就隻有天知地知了似的。而呂筱仁也好象是完全沒有這件事一樣,既沒有問過她有關當天的任何問題,也沒有聽到說他對胥忖朱采取了什麼行動。易晚葶以為呂筱仁把他和自己約定的事忘記了。為此,易晚葶的心裏對呂筱仁就很是不滿,覺得自己就這樣被呂筱仁輕易拋棄了。而自從那一次和胥忖朱雲雨後,易晚葶覺得和胥忖朱那樣幹法很是刺激,一定程度上她在心裏多少還有一點想和胥忖朱在一起的想法。但一方麵作為女人,這種事不願意主動,另一方麵她也擔心如果哪一天呂筱仁對胥忖朱采取什麼報複行動,胥忖朱知道自己與呂筱仁是同謀時,胥忖朱會對她進行報複。因此,易晚葶就在心裏想到了隻有把自己的這種想法死死地埋在心裏,胥忖朱沒有找過她,她也不願意主動找胥忖朱。
因為易晚葶不知道胥忖朱住在市公安局的領導幹部周轉房,到了市公安局大院後,易晚葶給胥忖朱打電話,說自己已到了市公安局大院,問到哪裏找他。
接到易晚葶的電話後,胥忖朱才想起易晚葶不知道自己的具體住處,便在電話裏對易晚葶說讓她往後麵走,並具體說明了自己住的地方的特征,讓易晚葶自己過去。胥忖朱盡管非常想馬上見到易晚葶,但他心裏想,自己一個市委書記,去接一個下屬,盡管這個下屬與自己有一腿,但也覺得有失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大白天的,自己主動去接一個女人,傳出去肯定會產生不好的影響。盡管胥忖朱並不怎麼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盡管易晚葶進入公安局大門時,門衛問她找誰,易晚葶如實地說是書記胥忖朱找自己有事。一聽說是找市委書記的,門衛當然不敢阻攔,也不敢問找書記什麼事,但仍然要求易晚葶作一個登記。
當胥忖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時,想都沒想就把門打開了。當易晚葶的腳剛剛跨進門時,胥忖朱就馬上把門關上並閂死了,盡管胥忖朱知道不會有人闖進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做了這個動作。轉過身後,一把就把易晚葶抱住,嘴也在努力地往易晚葶的嘴邊貼。剛開始時,易晚葶還本能地抵抗著,但見胥忖朱努力的樣子,再加上想起上次與胥忖朱在飯店時的情景,易晚葶也就放棄了抵抗,主動迎合著胥忖朱的親吻。
與胥忖朱吻了一陣後,易晚葶推開胥忖朱,說道:“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是不是嘴饞的貓好久沒有沾腥,想魚了?”
“不是想魚了,而是想日了。”胥忖朱接過易晚葶的話頭說。
“看你老不正經的。”易晚葶說。
“正經就不想你來了。就是因為不正經,所以才想你來。”
“你說有急事,就是這急事呀!”易晚葶問。
“不著急嘛!我是想讓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是不是要送我項鏈之類討女人喜歡的東西喲!”易晚葶想起上次在寧秀飯店時,胥忖朱就是借口看她掛在胸前的項鏈而開始對她動手的。
“送你項鏈是早遲的事,不過今天讓你看的這個東西我覺得比項鏈有意思。”
“到底是什麼東西嘛,快點拿出來!”女人的好奇心比男人的好奇心要強得多,更何況胥忖朱說是比項鏈還更有意思,易晚葶就更是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易晚葶剛看到電視上的畫麵時,葶沒有反映過來電視上放的是她和胥忖朱兩人在飯店房間裏的畫麵,還認為是胥忖朱專門找來的三級片,等她看清楚電視上的兩個人就是她和胥忖朱時,馬上想到了呂筱仁給她說的計劃。易晚葶一下明白了,原來呂筱仁他們在房間裏安了攝像設備,難怪當天沒有出現她自己想象的電視上才有的情節。盡管她知道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但當看到自己與一個男人在床上幹著那事時的畫麵,心裏還是覺得又羞又氣。羞是女人看到這類事時的自然反映,更何況還是她本人的淫穢畫麵;氣則是氣的呂筱仁攝了像卻沒有給她透出一點信息。但不管怎樣,易晚葶知道,這事決不能讓胥忖朱看見一點她與這事有關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