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將呂南青拽到後操場的時候,悠悠揚揚的上課鈴聲已經停止,某人臉黑如炭,是真生氣了。
“喂喂喂,小呂子,不就曠個課嘛,至於這種表情麼?難道你是優等生,不聽課學習下降會死那種?”小魔女眨著眼睛,手舞足蹈的樣子很可愛,讓人難以發火。
呂南青垂著腦袋,歎了口氣:“唉,你們不懂,我要是被開除了,我爹指定被氣個半死,啥希望也沒了,我家也就完了。”
小魔女怎麼可能不清除呂南青的家庭。
傳說那個男人,一直是桃山的木匠,早年因為賭博,媳婦跑了,隻留下一個獨子。後來為了這個獨子的未來,堅持戒賭供其上學。這個獨子,也成了男人唯一的希望。
如果這個獨子被徹底的開除了,那麼男人希望就破滅了,也許整日渾渾噩噩,也許再去賭博,都說不一定。
希望破滅的人,如同行屍走肉。
那麼,那個靠男人唯一撐起的家庭,自然也就破滅了。
“你現在回去,指定被開除,你跟著我,我保證你能繼續念書,不會被開除,而且馬閻王會對你更好。”小魔女一邊晃悠著那大紅裙下的大白腿,一邊“賤”兮兮地笑道。
威脅,敲詐,勒索!呂南青咬牙切齒地瞪著小魔女,要不是她自己能落到這個地步麼?不過,現在回去就如同小魔女說得指定被開除,跟著小魔女走,說不定小魔女真有什麼法寶,能夠保他不被開除。
唉,前者是絕望,後者是還有一絲希望,隻能賭一把囉!
“好,你要是敢騙我,那麼我這一輩子都不理你了!”呂南青咬牙切齒地樣子,要怎麼倔強就怎麼倔強。
說通俗點,那意思就是死都不能被開除。
“安啦安啦,現在陪我開心才是天大地大的事情,隻要我開心了,一句話你就不會被開除了。”小魔女拽著呂南青的胳膊晃晃悠悠地說。
你要是有這麼神通廣大才怪哩!雖然呂南青心中這麼想,但一到口邊,就變成了:“婉兒姐,咱們是去翻牆呢?還是拿請假條出去?”
靜雲一中操場圍牆較低,很容易就翻出去了。但也沒幾個人上課來翻,主要都是怕被開除。
你說高中好不容易考上一個市一中,怎麼能被開除呢?
刑婉兒拍了拍肩膀挑眉道:“當然是翻圍牆,我是有請假條咧,但你沒有,我可沒有小祥子和馮鐵頭那能力,可以跟門衛串通一氣,隨意帶人出入。”
擦,呂南青心底一沉,這下可完了,連帶個人都不能從大門帶出去,還指望她能製住馬閻王?
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既然選都選了,做都做了,已無退路,隻能把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二人並肩踩著草坪走到圍牆底下,準備翻牆。
呂南青看著小魔女踩著高跟鞋,穿著小短裙的模樣,有些懷疑她的實力:“你能翻麼?”
誰知,小魔女不僅沒有惱羞成怒,反而沒臉沒皮地轉過腦袋來說:“不能啊,這不有小呂子你麼?再說了,我要是被看光了,怎麼嫁給你。所以你得做好你的護花使者。”
你被看光了哩,被一堆蒼蠅圍上才好哩,那樣就不用來禍害我了。小呂子越意淫越高興,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起來。
他雙腳一蹬地,“噌”地一下就跳了起來,然後淩空抓住牆垣,雙臂一用力,直接就翻上了圍牆坐在了上麵,風吹亂了他略長的頭發,在小魔女眼裏,是酷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