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看清來人後,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竟然是呂南青?他竟然從社會風那裏毫發無損地回來了。
馮鐵訟頓時就激動了,“哐當”一聲,鋼管一扔,直接邁開腳丫子就小跑著過來,圍著小呂子左顧右看,將其全身打量了個遍兒:“零件一樣不差,完好無損,可以啊,小子,我還在為你的事情煩著呢!”
呂南青笑容極好,甜甜的:“多大點事,我跟社會風又不是多大仇,他也不能把我吃了。”
馮鐵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指著王明:“過來,給你青爹道個歉!這個事情,還沒算完,還得算算那些賬。”
王明臉上有些掛不住,沒有動,他看了看呂南青兩眼,已經不是威脅,而是乞求。
能從社會風手裏毫發無損的回來,關是這一點,王明在他麵前就矮了一截。
“馮哥,他也是我們高一的一員,我跟他溝通一下,高一得團結,畢竟高二是一個整體,我們兩個聯合要打一個整體,必須要團結。”
“嘩”在場人聽到呂南青這話,頓時驚得呆若木雞,想不到曾經的軟柿子、窩囊廢、敗狗,竟然有如此大局觀。
馮鐵訟沒有說話,深深地看了呂南青一眼,算是默認了。
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大家對呂南青刮目相看。
隻見小呂子同學晃悠到了王明麵前,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人畜無害地笑道:“單風不管你了,你就是條狗,用完了就扔,比我都廉價。”
人總是有心理防線的,雖然心裏明白的事情,但還是怕人說出來。
舉個例子,就比如小張已經知道自己老婆出軌了,然後一天飯局上,小李當眾說出小張老婆出軌的事情,小張就在飯桌上。試問這是多麼的打臉,是多麼的心理衝擊。
而呂南青這句話就是這麼個效果。
王明攢緊了拳頭,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不可能!”
呂南青掏出了手機,直接遞了過去:“單風是你老大,你也有他號碼,這個時候也不是上課,你給他電話,就說被馮鐵訟堵了,叫他來保你!”
王明嘴唇咬得死死的,沒有勇氣去接那部手機。似乎在他心底,也認定了單風不會管他了。
不過,有些時候,麵對事情人總是會往好的那一方麵想。
“接啊!你不是說我不可能麼,你打呀,沒底氣麼?”
呂南青的激將法下,王明選擇把注全都押在了單風身上,接過手機,還真就輸了號碼打了過去。
兩三分鍾,過後,電話接通了,王明先是喊了句風哥,但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由青到紫、再由紫到白。
最後,他抬起手,很無力地講手機還給了呂南青,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神情有些痛苦:“要殺要剮隨便吧,我王明識人不清認命了!”
其實,這個結果,也不能說什麼老天不公,他套路王一天套路這個,一天套路那個,結果到頭來被自己最相信、最崇拜的人給往背後捅了一刀,也算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你還準備替社會風賣命?”
“有意義麼?”套路王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呂南青,雙目空洞無神。
“明哥,現在你還有條出路,就是棄暗投明,跟著馮鐵訟和小祥子的聯合,跟著大部隊的步伐,回到高一集合這個懷抱,與社會風劃清界限。”
“你是想讓我做呂布?”王明有些生氣,不忠不義之人,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即使要行不忠不義之事,也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有誰敢拿到明麵上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