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的談話,三句離不開公眾場合捅人,就是示意趙磊,下次別玩火燒身,公眾場合鬧事,很嚴重,如果不是顧忌到你們身後的關係,你們夠進去蹲上幾年了,即使花錢,也要蹲十天半個月的。
其次是告訴趙磊,我已經夠給你們身後那些人麵子了,下不為例,收斂著點。
那麼趙磊前去泡茶諂媚的意思,就是表示張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張隊喝了兩口茶水,咂了咂嘴巴:“都站起來吧,別蹲著了。”
呂南青們一幫小人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個一個地都站了起來。
“來說說吧,今天殤瘋子跟誰對捅!”
麵對張對漫不經心地提問,趙磊沒說話,隻是給呂南青使了個眼神。
呂南青心領神會地撓了撓腦袋,有些鬱悶:“張叔,你是不知道啊,社會我殤皓哥是捅了被人,然後自捅了一刀!”
“噗!”張隊一口茶水噴出,看著呂南青長大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自己捅了自?”
呂南青點了點頭,眨了眨那雙單純的小眼睛:“嗯,自己捅了自己!”
張隊沉默了,似乎在回想起社會殤皓哥當時自己捅自己的瘋狂和勇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有些疲憊:“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們可以回去了,別再給我惹事了,不然下次全都給我去看守所蹲個十天半個月的,還有,夢回唐朝那個酒吧,一個月不許再去!”
後麵那一句話,他咬得很重。
“知道了,知道了!張叔。”趙磊一邊點頭哈腰地說著,一邊帶著呂南青們就往外走。
張隊沒有理會趙磊,而是低著頭,一邊思索著什麼,一邊嘟囔道:“哎呀,我草!”
估計他是被社會殤皓哥這麼虎、這麼牛逼的自殘風采給鎮住了。
派出所外,皓月當空,星光點點。
呂南青仰頭長歎:“第一次進派出所,想想還真他媽夢幻!”
趙磊笑了笑沒有理會呂南青,而是轉頭看向沈茜茜:“他都這樣了,你還不去醫院看他一眼。”
呂南青也轉頭看向了沈茜茜,想想殤皓哥為一女生做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夠癡情的。
沈茜茜似乎眼中閃過了些什麼,她看著天空,深吸了口氣,神色非常堅決:“該斷不斷,反受其亂,無情點,讓他對我死了心,對他也好,對我也好。”
說完,她就邁著步子走了。
那幾個職校學生看了呂南青和趙磊們一眼,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自然地說:“那個,我們先走了!”
趙磊點了點頭,那些職校學生全都離開了。
等隻有自己人在場時,呂南青忽然發問:“磊哥,那個……沈茜茜未免對皓哥太絕了吧?”
趙磊點了根煙,雙手插兜,就帶著呂南青們往外走:“絕?以前我也覺得絕,但是當你知道他們之間那些事,你就會發覺,其實不算什麼,沈茜茜的態度是正常的。”
呂南青有些無語,他不會把感情想得那麼複雜,就像殤皓,當初帶著他們弄了單風和孫林飛,又帶他們吃飯,做人沒有架子,雖然腦袋有點不正常。
但是,人挺好的,對不是敵人的人都好。所以呂南青對殤皓有好感。也因此呂南青希望殤皓一切都好。
那麼對殤皓不好的沈茜茜,就變得麵目可憎,有些絕情換句話來說,呂南青是意氣用事,趙磊是理智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