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墨清寒,出聲道:“浠……會不會就有可能是那個人的名字?”
“嗯。”墨清寒點頭,沉思了片刻,道:“但也許隻是裏麵的其中一個字,並不難代表全部。”
用浠做字的人很多。
那個人留下這串符號,是故意的,“浠”字也是故意留下的,因為料想到了用“浠”做名裏字的人有很多,要真從這個字查的話,一時半會兒是查不到的。
樓櫟聽到他倆的話,愣了愣,接著將手從墨清寒那收回來。
樓櫟看了眼手指上的胭脂,眉心微蹙,在帕子上擦了擦,然後拿起墨清寒麵前的胭脂盒看了看,想了一會兒,抬頭朝墨清寒看過去:“你說會不會所有的胭脂盒底下,都有這樣的字?”
“或許。”墨清寒道,拿了另外的幾個胭脂盒,用藥拿樓櫟的手指來抹胭脂,卻被他躲過,樓櫟瞄了眼他:“要用用你自己的,幹嘛得用我的?”
他嫌這胭脂上撒了人體的香料,他也嫌棄啊!
想想這胭脂上有人體的香料,樓櫟就覺得怪滲人的,他抖了抖肩,側頭對藍意道:“你來。”
藍意:“……”他也嫌棄的好嗎!
藍意看了眼自家主子,走過來,用手抹了胭脂,將石桌上每個胭脂盒底的特殊符號都塗抹了一遍。
靜等了片刻後,才翻過來給他們看。
果然如樓櫟所說的那樣,每個胭脂盒底下,都留有一個“浠”字。
幾人對看一眼,陷入了沉默。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臨安城如今的狀況,是給郾城全城人下藥的人是同一個人,胭脂盒底部的“浠”字,也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可他留下一個“浠”字又是為了什麼呢,讓他們找他,還是說,隻是想用這個字,來混淆他們。
岑淵坐在一側,將他們幾人的反應都收在眼裏,他靜默了一會兒,從石凳上起來,對著墨清寒開口道:“我出去一會兒,晚點回來。”
話落,也不等墨清寒說話,便轉身向外走了。
“公子,需要屬下……”楚蕭剛開口說了幾個字,就見墨清寒揚手衝他揮了揮,他立刻閉上嘴,沒說話了。
洛柒柒望著岑淵的背影,眉頭皺得緊緊地,滿臉不約的神色喊道:“喂,你要去哪裏?臨安城最近這麼亂,你還亂跑,存心想出了事讓師父擔心?”
岑淵停頓她的話,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繼續,走出福熙閣前,他轉過來看著洛柒柒,抿唇道:“你也跟我一塊兒去。”
洛柒柒左手肘上被死士抓過了,肯定懂得怎麼防範,帶著一起他也會安全一點。
“不去!”洛柒柒想也沒想的就拒絕,她對著岑淵翻了個白眼:“你想早點死,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她還沒把樓櫟追到手,怎麼能早死呢!
然而岑淵每給她不去的機會,直接走過來,將她從石凳上拎起來,轉身就迅速的走出了福熙閣。
他動作太快,洛柒柒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帶出了福熙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