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月和晏虹二女,見這裏女的放蕩形骸,男的舉止輕浮。更有汙穢動作,不堪入目。眼中滿是嫌惡之色。反觀秋風竟也一反常態,喜好女色的他,竟也一臉厭惡。像這種靠出賣身體來換取錢財的女人,自命風流的秋風是極為嫌惡的。
見老鴇招呼這裏的女人來服侍自己,張越雲皺眉道:“不用了,我們是來找人的。”
打扮妖豔的老鴇,媚笑道:“這位客官真會說笑,來我怡春院的客人,那個不是來找姑娘銷魂的.”
“少廢話......”一向冷銳的蕭劍鋒見張越雲說不清楚,急忙挺身而出,“見沒見過兩個身穿紅袍的男人......”話沒說完,他在空氣中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一把推開老鴇,蕭劍鋒持劍朝樓上衝去。其餘幾人也同時感覺到了,持劍縱身躍去。
被推倒在地的老鴇氣急敗壞,站起身來,大喊道:“快來人啊!抓住他們。”話落,十幾個持刀大漢跟著老鴇衝上樓去。
廂房內怡春花的香味,摻雜著濃烈的血腥之氣在空氣中彌漫。紅杉木鋪成的地板上,躺著八名衣不遮體的少女,個個麵無血色,全身枯萎,顯是被吸幹精血而亡。桌子上殘留著殷紅的血跡和濃香的酒水。
“還是來晚了一步。”站在屍橫遍地的廂房內,張越雲的眼神被紅木桌上,那顆發光的石頭吸引住,它如暗夜中的星光,光輝奪目,深深陷入堅硬的木桌裏。張越雲移開目光,看向窗外的夜空,“那個家夥,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窗前的幕簾在寒風中飄揚,訴說著曾經有人破窗而出。“那裏的好戲也應該上場了吧!”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看向窗外的眼神冷銳,森寒。
“啊,殺人了!”跟隨而來的老鴇站在門口,看著屋內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誤認為張越雲幾人所為。
樓下大廳內,肥頭大耳的中年漢子摟著美豔的少女,醉醺醺地道:“翠兒,你劉哥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以後跟著我,保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一番甜言蜜語,惹地懷中美人嬌笑不已。
“砰!砰!砰!......”接連幾聲悶響。中年漢子抬眼望去,隻見十幾名持刀大漢從樓上飛跌而下,摔在地上哀號痛叫。
“嘿嘿,這怡春院的人,還玩跳樓的遊戲。嘿嘿,好玩!”爛醉如泥的中年漢子,看著地上不斷哀號的黑衣人,喃喃道。懷中美人見事不妙,早已溜之大吉。
中年漢子忽覺頭頂勁風刮來,抬頭看去,隻見一扇木門迎頭撞來,“咦!這木門怎麼也跳下來了!”話音未落,他就被那扇木門迎頭砸中,頭破血流,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