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雲乃一血氣方剛的七尺男兒,那經得起她這般逗弄,頓時羞得麵紅耳赤,啞口無言,心想:“如果今天自己過去了,以後豈不要用黑布將自己包起來見人。我看還是算了吧!”
妖狐柳雪月見張越雲羞澀的樣子,“撲哧!”笑了出來,花枝亂顫,一雙美腿拚命地在樹枝下搖晃,雪白的肌膚在三個大男人麵前晃來晃去,直看地三人口幹舌燥,血脈憤張。
秋風看得更是連鼻血都快流出來了,急忙意守丹田,靜虛化無,心道:“我的媽呀!別再晃了,我快受不了了!”
柳雪月媚眼如電,直電地張越雲渾身如被火燒了般火辣辣的。瞧了一會,柳雪月嬌笑道:“張公子,是不看著姐姐我的美色心動了?”
張越雲一聽,更加羞澀難當,暗自氣沉丹田,抱元守一,不敢再看她一眼,生怕自己掉進去,遺恨終生。暗歎這妖女的媚術無與倫比,誰看誰倒黴!
柳雪月一瞧,格格直笑,花枝亂顫,心念一轉,嬌笑道:“張公子默不作聲,就算默認了。即有此念,何不過來親身感受一下?”
“你這不要臉的狐狸精,難道就隻會用美色勾引男人嗎?”張越雲充耳不聞,沒有說話。是晏虹忍無可忍罵了出來。
妖狐柳雪月怔了一下,顯是沒料到她竟會如此說話,有點意外。柳雪月做了一個讓天下男人見之,都忍不住流口水的香豔動作。“怎麼樣小姑娘?現在明白一個女人能夠勾引住男人,是說明她有讓天下男人為之著迷的魅力,你有嗎?如果你認為你有的話,不妨像我一樣試一下。”妖狐柳雪月看著晏虹,嬌笑道。
麵對這妖女的不要臉和強詞奪理,一向能言善辯的晏虹也隻好甘拜下風,無言以對。
秋風用手摸了一下鼻孔血跡,苦笑道:“在這樣下去,我不被魔音殺死,也會流鼻血淌死!”
“嗷——嗚!”
一聲震天怒吼,山搖地動,整片樹林劇烈搖晃。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將僵持不下的雙方同時驚醒,聞聲無不駭然失色。
“嗷……”
又是一聲撕天裂地的吼叫,大地也為之顫抖不止。張越雲幾人站在結界裏,身體被震得左搖右晃。幾人隻覺氣血翻湧,難受至極,均不由地冷汗直冒。
妖狐柳雪月坐在樹枝上,險些被震地掉下來,心中大駭,忖想:“不會是那畜牲吧?它怎麼會來到這裏?不是傳言三十年前,它在維龍山跟守山神獸‘晏龍’同歸於盡了嗎?如果是它的話,那可就麻煩了。這該死的畜牲把師尊她老人家的計劃全打亂了!還是保命要緊,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想到此處,柳雪月嬌笑道:“幾位小哥們今天就陪你們玩到這,下次有時間姑奶奶我再陪你們玩個痛快。”說罷,她收起“斷魂笛”於懷中,身化紅光遠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