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1 / 2)

張越雲回到客棧,將惡霸少爺欺辱賣藝少女,被自己懲罰的事情,跟秋風他們說了起來。

秋風大笑道:“打得好,像這種惡貫滿盈的兔崽子,就應該好好教訓。”

蕭劍鋒眉頭一皺,喃喃道:“你得罪了劉振東,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

“怕他幹什麼,像這種喪盡天良的惡霸,就應該狠狠教訓一頓。”秋風大義凜然,“那姓劉的兔崽子,不來擇好,如若敢來,定要讓他有來無回,嚐嚐本少俠的紫薇劍術。”

蕭劍鋒瞪了他一眼,道:“那劉振東富甲一方,行事手段卑鄙狠辣,斷然不會親自動手,我看他會花重金聘請高手前來對付張師弟。”

“大師兄說的沒錯,那劉振東的確是個借刀殺人的奸邪小人,不過……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張越雲藝高人膽大,豈會害怕一個奸商的報複。

“張師弟,小心些為妙,別忘了卑鄙小人無孔不入,無所不為。”蕭劍鋒提醒他防止被人暗算陷害。

夜晚,烏雲籠罩,黑漆漆的遮住了大片天空,仿佛無數妖魔在天空中咆哮怒舞。一道雪亮的閃電劃過夜空,發出響亮的聲音,不消片刻,大雨傾盆,“嘩嘩”作響。這是焰火城進入七月份,第一場雷陣雨,來得迅疾又突然。幾隻烏鴉站在樹枝上“呱呱”鳴叫,黑色羽毛已被雨水打濕。

天空依舊黑沉如墨,仿佛壓下來一般,看不到一絲光亮,家家燈火已經熄滅,深夜悄然來臨。

夜空下,一個黑衣男子獨自行走,雨水淋在他身上很快就被一層淡綠色的真氣隔離開。他腳踏雨水流淌的地麵,緩緩朝前行走,仿佛暗夜中的幽靈。

忽然,他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樹枝上“呱呱”鳴叫的烏鴉,冷冷道:“真是一群煩人的畜牲。”說吧,他揮手射出了兩把飛刀,瞬間將烏鴉釘死在樹木上,殷紅的鮮血順著雨水流向地麵。

他是一個人人畏懼的冷酷殺手,殺人隻為錢財!

雷電交加的夜空下,正是盜賊偷竊的絕佳時候。“嘿嘿,今晚收獲真多,整整三百兩銀子,夠我們兄弟二人吃喝嫖賭一陣子了。”兩個身穿夜行衣的盜賊,偷竊大量金銀珠寶後,匆忙趕路,突然,他們看見迎麵走來一位黑衣蒙麵人。盜賊心想,難道這黑衣人也和自己一樣,是個夜行賊。

“兄弟,今晚天氣不錯,收獲不少吧”盜賊以為見到同行,不由問道。

“盜賊,卑微佝僂的生命,不配活在這個世上。”黑衣人冷冷一句,彈指一揮,兩滴水珠飛速射出,瞬間貫穿了盜賊的咽喉。

黑衣人麵目表情,殺人對他來說,如同屠戶殺豬宰羊,冷血無情。黑衣人從兩個盜賊中間走了過去,隻聽“撲騰”兩聲,盜賊鋪麵倒下,死不瞑目。行盜多年,作惡無數,今晚,天意昭昭,罪有應得。

“就是這裏嘛,獵物就在樓上。”黑衣人抬頭看著高高聳立的客棧,心中湧起無盡殺意。他今晚冒著大雨來到這裏,隻是為了殺一個人,一個價值十萬兩黃金的男人。

……

房間內,張越雲躺在床上閉目入睡,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副血腥的畫麵,一個黑衣蒙麵人拿著一把刀,在自己身上胡亂揮砍,鮮血淋漓。他猛然驚醒,朝四周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原來是做了一場噩夢。

夢中見血,其意不詳!

張越雲剛剛閉上眼睛,忽然,聽見一絲細微的響聲,如果不是自己從噩夢中驚醒,這輕微的響聲根本聽不到。他凝神掃看,隻見地麵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圓球。這黑色圓球迅速融化,從裏麵散發出漆黑色的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