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花弄舞隻是為了順利得到碎石鳥,可如今碎石鳥到手了,汪桐卻感覺到了頭疼。
辣手摧花,和安成國接下不解的仇怨,汪桐又不想,可放了花弄舞,汪桐又怕她對自己出手,糾纏不斷,汪桐感覺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光柱籠罩中的花弄舞雖然無法動彈,可神誌未失,精於世故的她看著汪桐此時的模樣,已經猜到了汪桐的心思。
汪桐雖然比同齡的少年要成熟一些,可依然很稚嫩,和花弄舞這種,見慣了場麵,又多少和皇室有點關聯的人比起來,還是差了太遠,一眼就被別人看穿了心思。
皇室最喜歡玩的就是心機和手段,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不用多說,花弄舞做為安成國特殊機構之一醉香居年輕一輩最傑出的人,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皇室的風格,所以論起手段和心機都不是一般的人可比的,當然察言觀色的本事也不是常人可以企及的。
看汪桐的模樣花弄舞就已經猜到了他心中的顧慮,嫵媚的眼神淡淡一笑,風情萬種,隨後令人酥麻的嬌笑聲傳了出來:“這位小弟弟,碎石鳥你既然已經到手,為何還要一直困住我呢,不會是看上姐姐了吧!”
花弄舞雖然不能動彈,可神誌未失,當然也能開口說話。
微微一愣,汪桐淡笑了一聲,命小龍飛到花弄舞的近前,隨後調戲道:“是啊。”
說著清澈的目光毫無掩飾的在花弄舞身體上掃視了起來,片刻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你果然是天生的尤物,任何男人見到都會想將你壓在身下,不過古人雲:‘紅顏禍水’,像你這樣的美女,我還是無福消受啊。”
說著惋惜的收回了目光,一副遺憾的模樣。
微微一愣,聽著汪桐這露骨的話語,花弄舞麵色微紅,詫異的打量起了汪桐來。
汪桐的模樣看上去很是稚嫩,卻沒有想到居然說出了這麼流氓的話語,這讓花弄舞愕然不已,一直以來,因為她的美貌對她愛慕的人,不計其數,可誰也不敢說出這麼流氓的話來。
當然那些人不敢說出這麼流氓的話,一雙眼睛卻總是在自己身上打轉,一刻也舍不得離開,不像汪桐這樣,雖然說出了很流氓的話語,但卻很快移開了目光,眼中沒有半絲留念和淫色。
這讓花弄舞既驚訝,又詫異,一雙美目詫異的打量著汪桐,臉上的潮紅快速退去,她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很快恢複了情緒,媚眼一眨,嗬嗬笑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居然也這麼痞”
說著嗬嗬輕笑了起來,一雙撩人的媚眼,似要快滴出水來,微微煽動間,撥人心弦,別有深意的嬌笑道:“不過你畢竟年紀還小,哪懂什麼無福消受啊!”
說完嘴角露出了一個戲笑的幅度,動人的風情,讓任何男人都要深深的陷進去。
麵色一愣,汪桐擰了擰眉,接著嘴角露出了一個深深的弧度,雙目直直的看著花弄舞,一臉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千萬不要懷疑任何一個男人,不然你會後悔的。”
“嗬嗬,是嗎?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麼讓我後悔的。”
看著臉龐稚嫩的汪桐,一臉認真的樣子,花弄舞咯咯嬌笑了起來。
眉毛一挑,汪桐眼睛微眯,接著仰頭大笑,道:“你想知道,我怎會拒絕呢?正所謂‘盛情難卻’嘛!”
說著,汪桐一隻手很流氓的抓向了花弄舞高聳的豐胸,一雙微眯的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此刻的花弄舞卻是心中一突,生生的感覺到了汪桐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下意識的脫口道:“等等,姐姐給你開玩笑的,你有興趣進入我們醉香居嗎?”
花弄舞雖然很想吸引汪桐的‘興趣’,讓他進入醉香居,為安成國效勞,可也不想白白讓汪桐占便宜,‘撫摸’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