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五百年前名震安成國的第一yin魔——雨化成,居然會隱居在這小小的穀城附近,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所有人在一陣沉思後都是一陣驚歎,這宇寧郡雖然也算是安成國的勢力範圍,不過安成國的勢力出了宇寧郡的首府外,從來都沒有敢將勢力延伸到其它城市,因為宇寧郡內有三大勢力,是安成國不想得罪的。
清羽門、落玉峰、劍宗三大勢力同霸一個州郡,安成國若是再插足進來,定然會引發衝突,所以安成國很明智的選擇了退避。
安成國的皇室統治的隻是普通民眾,即使地域再寬廣和這些真正的修煉大派比起來,也不占任何的優勢,它之所以能夠長久不衰,那是因為所有的修煉大派,大多的修者隻對修煉感興趣,不然這皇室早就不存在了,所以安成國的皇室很有自知之名,對於修煉門派多的州郡一般都不怎麼敢插足。
然而正是因為這宇寧郡內沒有安成國的大量勢力存在,才讓名噪一時的毒神——雨化成很好的隱匿了自己的行蹤,沒有被立時發現。
時隔五百年,這塵封的往事再次被人提起,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其中有什麼樣的隱秘,使得雨化成要這樣做,依然沒有人知道。
不過醫神穀中的慘象,讓所有人明白,當年名震天下的毒神可能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安成國的追討。
所有的修者了解到這些後,一聲長歎,原來所謂的醫神秘典隻是空穴來風的傳聞罷了,死傷嚴重的一些大派真可謂是後悔不已。
無數修者在穀城徘徊數日後,相繼離去,熱鬧、喧囂的穀城再次冷清了下來,漸漸恢複了它原有的麵貌。
在穀城一間繁華的客棧中,此刻一名水藍色衣衫的絕美女子,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街道之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帶著深深的思念之色,喃喃自語道:“你在那裏啊?”
說完,眼中不自覺的浮上了一層水霧,接著臉上浮現出了深深的擔憂之色。
聽著她的自語,站在她身後的一名藍衣青年,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妒忌,隨後走上前來,柔聲說道:“晚霜師妹,掌門師伯交待過,一旦醫神秘典有個結果,就叫我們立刻返回師門,如今我們已經在穀城盤桓十天了,也沒有聽說他的消息,你看我們是不是該回師門複命了。”
一身水藍色衣衫的女子聞言,麵色一暗,眼中閃過了幾抹傷心,隨後道:“周師兄,你先回去吧,我很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至於掌門師伯哪裏我回去後自會交待的。”
臉上怒意一閃而過,名為周師兄的藍衣青年,臉龐一抽,接著眼底深處一道殺光一閃而過,沉聲道:“那廢物值得你這麼擔心嗎?他連器根都沒有,我不明白肖師叔為什麼要收他做徒弟。”
目光一沉,身穿水藍色衣衫的女子臉色瞬間布滿了怒氣,麵無表情的冷聲道:“周師兄,請你說話放尊重點,誰都不可以在我麵前這麼說他,他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是廢物。”
說完,身穿水藍色衣衫的女子怒氣衝衝的走出了房間,同時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聲音傳了進來:“記住僅此一次,若是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語,休怪我不客氣。”
隨著話聲落下,女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房門外,不見了蹤影。
臉龐一陣抽搐,藍衣青年麵色漲紅,接著麵目猙獰的惡聲道:“一個廢物而已,居然也能獲得你的芳心,如果他沒死的話,我會讓他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完,藍衣青年眼中凶光無限,片刻後,追了出去。
如果剛剛汪桐在這裏看到一定會驚喜莫名,因為剛剛那名女子正是他的師姐秦婉霜,至於那名藍衣青年則是撥天峰的傑出傳人——周俊。
兩人正是為傳聞中的醫神秘典而來,卻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幸好臨行前楊顧風將清羽門三大鎮派之寶中的玄光鏡交給了兩人,不然這次清羽門的損失會同樣慘重。
穀城‘潮起潮落’,無數的修者漸漸散去,慢慢恢複了平日的寧靜,可身處墜峰山脈中的汪桐卻對此一無所知,看著眼前多出的‘隨從’,汪桐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帶著她和碧兒,扛上獵好的野味,向小湖旁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