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土皇的提議,讓汪桐心中燃起了不小的野心,他還真有了想創建勢力的念頭,即使不能像土皇說的那樣奴馭整個大陸,可為自己積累大量的晶石和靈藥應該還是可以的,畢竟這兩樣是他一直都要大量需求的,有得四處奔波尋找,到時出現尷尬的局麵,不如讓人賺取,累積,以便自己日後使用。
這穀城雖然是清羽門的勢力範圍,不過已經被朱家給霸占了,所以汪桐對自己即將要實行的計劃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從聽八處得來的消息,對汪桐來說很有用處,想要控製穀城,並非一蹴而就,需要慢慢的來才行。
看汪桐一臉的沉思狀,聽八靜靜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擾,然而就在此時,汪桐卻抬眼看向了他,同時令他驚愕的話語傳了出來:“你來自獸魂族吧?”
神色一僵,聽八滿麵的驚詫,臉上神情立時變得陰晴不定。
看著他的模樣,汪桐也不在意,繼續道:“你一定懂得馴獸之道,有沒有興趣接受我的邀請?”
臉色再度一驚,聽八古怪的看了一眼汪桐,變化不定的神色,慢慢平緩了下來,愕然道:“你想請我馴獸?”
“沒錯。”
汪桐肯定的點了點頭,既然想要創建勢力,拉攏一個馴獸師是很有必要的,別的不說,等自己離開後,自己創建的勢力中有幾隻強大的妖獸守護,安全也會多幾分保障。
沉默了一下,聽八拒絕道:“我想你找錯人了,我雖然是獸魂族的人,但出了低級獸類外,上階的妖獸我是沒有秘法馴化的,不然我至於龜縮在這穀城中,靠出賣消息為生了嗎?”
目光一凝,汪桐雙目精光閃爍的看著聽八,想從他眼中看出他有沒有說謊。
在汪桐目光的注視下,聽八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難為的再度辯解道:“我沒有騙你,你想想馴獸師在大陸上是何等的吃香,受到無數人的尊崇,我若真的可以馴獸的話,也不會歸宿在這穀城中,這麼辛苦了。”
聽八的臉上雖有異色,可看他說的話合情合理,汪桐一時找不到他話語的漏洞,再看他一臉的真誠似不像說謊的樣子,緩緩收回了目光。
可就在汪桐收回目光的這一刻,匆匆一瞥之間,汪桐猛然看見聽八腰間掛著的一塊玉墜,眼中精光再度浮現,用冰冷之極的話語道:“ 你腰間的玉佩是怎麼來的?”
看著汪桐猛然變得比任何時候都凶狠的淩厲目光,聽八心中一寒,快速看向了腰間的玉佩,隨後不自然的道:“這是一個姑娘向我打聽消息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
“姑娘?”
汪桐眼中精光更盛,快速問道:“她是不是身穿水藍色的衣衫,長得十分漂亮。”
“對、對、對、、、、、、”
在汪桐的淩厲目光下,聽八心中發怵,此刻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疊聲的點頭應是。
“果然是師姐。”
汪桐見狀,在心中默念了一聲,秦婉霜和汪桐一樣,來自一個荒僻的山村,這玉墜是秦婉霜的母親過世時留給她唯一的珍貴之物,所以她一直帶在身上,在清羽門時汪桐隨時看到,故此可以一眼認出來,想著,汪桐眼中精光稍緩:“她向你打聽什麼消息?”
“她向我打聽,一頭黃色小龍和一個青年、、、、、、、”
聽八見汪桐似乎和那個女子關係不一般,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快速說著,而說到一半,他猛然停頓了一下,詫異的看了一眼汪桐,才接著道:“他描述的那個青年,和你差不多,如果是平時的話,我一定可以瞬間憶起,不過前段時間因為來穀城的人太多,我也無法從巫雀記憶的眾多畫麵中一時找到和她描述的青年相對應的人,不過她描述的那隻小龍卻很特別,我似乎在巫雀記憶的畫麵中看到過,隻是那似乎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後來那頭小龍就消失沒有再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