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哥要借助下麵的晶石恢複力量,估計需要耗費一段時間,你且暫時在這山脈中等我一段日子。”
就在汪桐向火堆旁走去之際,土皇那興奮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你還真打算下黑手了、、、、”
汪桐心中一愣,隨後無奈的歎息道。
“怎麼?你小子不會舍不得吧?”
土皇語氣不滿了起來,戲笑道:“哥的力量晚一些恢複到是無所謂,不過你想要快速晉級,估計哥就幫不了你了。”
麵色一僵,汪桐悻悻的幹笑道:“怎麼會呢?你恢複了力量不就等於是我受益嗎?”
“知道就好。”
土皇一聲笑罵,隨後歎息道:“神帝隕落時,沒有來得及將功法留下,你所得到的功法又隻是前三大境界的,一旦鑄器之境圓滿,你就要麵臨功法缺失的尷尬局麵了,哥的力量若不快速恢複的話,誰幫你找那剩下的功法。”
“什麼?”
汪桐一驚,忐忑道:“你手裏沒有鑄器之境以後的功法?”
土皇點頭道:“嗯,當年我雖然跟隨神帝,也觀摩過他的功法,不過畢竟不適合我修煉,所以並沒有篆刻下來,至於神帝因為本身沒有大成,所以也沒有流傳下功法,不過所幸,當年神帝也怕自己出現什麼意外,所以他每前進一個大境界,都會在自己悟道的地方留下這個境界的功法,天幸神帝考慮到了這一點,不然就算是我也恐怕沒有辦法給你找後續功法了。”
“你的意思是,鑄器之境以後的功法都得需要去慢慢尋找、、、、”
汪桐整張臉瞬間苦了下來,一臉的鬱悶。
“你小子還真是不知足啊。”
土皇一聲歎息,打擊道:“隻是讓你去找功法,你就苦成這樣,當年神帝自創功法也沒退縮半步,就你這樣還想要幫神帝完成宏願呢?我看難啊!”
“靠,小看人啊。”
一聽土皇的打擊,汪桐立時像被人踩到了尾巴,辯解道:“不就是尋找功法嗎?小兒科,我感慨兩句不行啊。”
“嘿嘿,是嗎?”
土皇詭異的笑聲傳了出來,直聽得汪桐一陣發毛,心虛道:“當然!”
“嗬嗬,希望如此。”
土皇戲謔的笑了起來,給汪桐幾分高深莫測的味道。
“行了,你趕緊去啃你的晶石吧!”
土皇三番兩次的詭笑,讓汪桐隱隱有了幾分莫名的壓力和擔憂,不想再聽這不良的家夥的刺激。
說完,汪桐囑咐道:“不要太狠了,多少留一些,同時要給我收集一些,留作我學習布陣之時用。”
“放心吧!哥自有分寸。”
土皇應了一聲,接著道:“等會兒你盡量靠洞口近一些,然後找個機會爬在地上,我好遁入地下。”
“知道。”
汪桐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此刻他已經走到了火堆旁。
看了看不遠處的礦洞,汪桐停住腳步,突然回頭對二狗道:“這段時間被人追殺,一直沒有休息好,真的太累了,我找個地方睡睡覺,你等會兒叫我。“
說完,也不等二狗回答,邁步向洞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敵方居然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且向洞口走去,劍宗的那名少女和落玉峰的兩名弟子,麵色都是一變,剛想開口責問,誰知那向洞口走去的身影,猛然倒在了地上,居然睡起了覺來。
這突然的變故,讓三人一愣,好半天反應不過來,責問的話語生生卡在了喉嚨,一臉愕然和不解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汪桐,最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而火堆旁的二狗,看著隨意躺在地上便睡起覺來的汪桐,再想起他先前的話,眼眶一熱,對周俊產生了幾分怒意。
躺在地上的汪桐,背對眾人,盡量讓自己的丹田靠近地麵。
土黃色的光芒一閃即逝,誰都沒有看見,就在汪桐丹田靠近地麵時,土皇駕馭著吞天碗衝入了地下,土皇是天地間誕生的土精,遁地對他來說太小意思了,就好似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