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遠方鬼鬼祟祟的走來了兩個人影,手裏好像還提著什麼東西。方言暗想“莫不是有人來偷廢品,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經常有人來他這裏偷鋼鐵什麼的,不過雖然抓住了幾回。但一些人仍屢教不改”
方言看著那兩個人影,冷笑了兩聲“真把我這裏當自動取款機了,這次非得好好教訓你們不成”擔心他們跑掉,慢慢的迂回了過去。從那幾個垃圾堆後麵繞了過去。這座垃圾場的後麵是一片小樹林,那堆廢鐵就在方言的那間鐵房子的後麵,從樹林繞過去之後,正好就到了。
走過了那片小樹林,方言來到了他的房子後麵,探出頭來一看,差點驚的心髒都跳了出來,映著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一人分明就是白天劉大疤子身邊的陰鷲男子史凡。
“他們來這裏幹什麼?”方言心裏疑問道。等到那兩人越走越近他們的談話,更是差點讓方言的魂兒都冒了出來。
“史大哥,咱們真的要燒死那小子嗎。老大不是已經贏錢了,而且杜老六那幫人不是沒搜出什麼嗎?而且,這可是殺人那。”那其中一個人道,說到後麵語氣已經有點顫抖。
史雲狠狠地打了下那男子的頭“侯通。你個笨蛋。老大說了,擔心杜老六那幫的人找到這小子,然後偶指證老大。那可是八萬塊錢那。我們收保護費兩年也不過這些啊。所要把這小子弄死。毀屍滅跡!”
說著兩人來到了房子麵前。史雲壓低聲音道:“我上午已經查過了,這小子是個孤兒,在這座城市裏沒有戶口,殺了他誰也不知道。”
方言聽到這裏已經是麵色慘白,他們居然要殺我。連忙往背後的小樹林裏跑,所幸他還殘存了一絲理智。脫下了鞋子,光腳跑去。這樣還可以減少聲響。他此刻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我還不想死,我還年輕我才十九歲呀。我絕對不可以死”麵容已接近瘋狂。
史雲兩人當然不知道,方言已經跑了。他們還特意的用鐵條別住了門,把窗子用鐵絲擰在一起。一點動靜也沒有發生。這才開始往門縫裏麵倒汽油。然後用打火機一下子就把汽油引著了。
史雲剛剛看了下,這座房子雖然外麵用鐵皮糊成,但裏麵卻全都是木頭搭建的。澆上汽油肯定一點就著。
火焰頓時蹭上了一米多高,駭得兩人連忙退後了幾步,其實這兩人心裏也是有一點怕的。畢竟是第一次殺人。侯通小心的道“史大哥,看著火勢,那小子肯定活不了了。咱們還是先走吧。”
看著那劈裏啪啦不停跳竄的火焰。史雲重重的點了點頭。等兩人走後沒多久,那座小屋子突然“噗通”一聲。倒了下來。粘著火焰的木頭和燒的通紅的鐵皮散了一地。
方言還在跑,鞋都跑丟了一隻,腳掌早已被木屑劃破了。回頭看了看。垃圾廠的位置已是一片火光和濃煙升起。終於不知道跑了多久。這裏是一麵牆擋住了他的去路。終於停了下來,心裏的的巨大壓力是他直接癱靠在了牆邊。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睛裏滿是恐懼,嘴裏不停的喃喃道“他們要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也難怪,雖然他的心智遠勝常人,但終究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孩子。一下子麵對死亡的威脅,難怪會精神失措了。方言剛才轉身看見那火光時,他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他是這般的近。就算他的分數被取消,也沒有這麼大的精神壓力。
這是天性,喜生厭死的天性。就算動物麵對死亡時都會爆發出驚人的潛力,更何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