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陸氏集團之後,唐久先是將車停在了公司專屬的地下車庫之後,乘著電梯上了5樓。因為是股東,所以他有公司的通行卡,根本就不需要去大廳登記,畢竟有了通行卡,就是公司裏的人了。
通過前兩次的試水,唐久知道以他現在的情況,讓那個所謂的董事長幫他做事並不是一個難事。剛才在路上,唐久給陸父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讓他趕緊到公司裏來,他有要事相告。
唐久很快就到了董事長的辦公室,站在門口看著門外的牌子,他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總有一天,他也會代替裏頭的人,成為董事長。
敲了門之後,唐久便走了進去,看著陸父正有些不耐煩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便頓感可笑。他一臉無所謂地隨意走到了沙發前,很是自然地坐了下來,說道:“這沙發確實跟別人的不太一樣啊,就連陸遠旭辦公室裏的沙發,也沒有這個軟吧?”
陸父見唐久並沒有想要跟他講正事的意思,看著唐久那不屑地臉龐,他覺得可能現在自己就像是他的一顆棋子,用到的時候才會用。不,可能就是他擴大勢力的墊腳石罷了。
“說吧,找我過來有什麼事。”陸父本是在跟別家公司股東談事情的,但是唐久卻一定要讓他到公司一趟,這本就使得他的情緒有些鬱悶了。所以,他現在並不是很願意與唐久在這裏浪費時間。
見陸父並沒有想要好好聊天的樣子,唐久自討沒趣地撇了撇嘴,調整了下姿勢後,便對著陸父很是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家庭已經被你毀的不成樣子了,我真是佩服你,竟然會將這種事情告訴家人,你就沒有想過現在的這種後果嗎?”
他怎麼可能沒有想過?陸父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被提到自己的痛處,他顯然有些生氣。
“怎麼,還有臉生氣?這都是你自己犯下的罪過,就這麼一點懲罰算是便宜你了。”唐久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繼續冷言道:“不說了,越說越沒有意思。我跟你說吧,以後陸氏集團能不能繼續發展下去,還不一定。”
雖然早就習慣了唐久對他的這般冷漠而嘲諷的態度,但是聽到這個,陸父的眼睛裏便出現了驚訝地神色,畢竟陸氏集團是他一手打下來的,他是不可能讓它覆滅的。於是,他疑惑地望著唐久,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你還不懂嗎?當然是有人要將她拿下了。”唐久一臉鄙夷地看著陸父,像是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一般。
陸父一籌莫展,眉頭早就已經深陷了。他仔細地分析著現在陸氏的形式,如果按照唐久的意思,那就是說有人要將陸氏據為己有?現在外頭又沒有人有這個能力,所以,那就是內部的人了。
“你是說......星夢?”因為本就是一樣的經商人,陸父知道林星夢的才華,也知道她有很大的商業天賦,所以他從一開始對她很是看好。想想怎麼也不可能是她,但是陸父覺得,除了她就別無他人會有這樣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