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大搖大擺出去吃早飯被追捕後,左翊就一直被胡千餘關在家裏不許出去,原本以為一直呆在家裏哪裏都不去就不會被人找到,誰知,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多了去。
這日,胡千餘急急忙忙地從外麵跑回來:“快!收拾東西,走人!”
左翊好整以暇的看著胡千餘忙碌,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胡千餘火了:“看什麼看!你不要命了!”
左翊笑了:“你忘了?我一個新來的,沒有東西在這裏啊。”
胡千餘真的被她氣死,拉著她飛上了屋頂就開始逃,事後左翊問他:“你傻呀,誰逃跑往屋頂跑呀,這不是誠心讓別人更容易找到你嗎?”
胡千餘訕訕,那時候沒有想那麼多嘛。
話說,胡千餘和左翊一飛上屋頂後麵就有黑衣人與青衣人從後麵追上來,青衣人乃朝廷侍衛,能用得上青衛的除了當今王上還有太子千扏,隻不過這黑衣人卻不知何許人也。
胡千餘拉著左翊左一跳右一跳,從這個屋頂飛到那個屋頂,專門朝人多的地方去,比如說菜市場。眼看著黑衣人施展輕功就要追上兩人時,胡千餘和左翊一跳,跳入了巷子,等眾黑衣人與青衣人來看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兩個人的人影,然後眾青黑人均跳下巷子尋找,哪知道胡千餘和左翊已經變裝,變成了杵著拐杖相互攙扶著,咳嗽不停的老爺爺與老奶奶。
左翊眼角瞟向巷子裏,眼角露出笑意,黑衣人肯定斷不敢到這人潮密集的菜市場的,但是青衣人卻有身份能在這裏露臉。
想著,青衣人已經進入人潮中,開始搜尋著他們的身影,左翊忙低頭咳嗽,步履蹣跚的走過旁邊的青衣人,等走到了巷中,馬上撒腿就跑。
誰知好運總是不能到底的,在他們跑的那一刻,正好有一個青衣人轉過頭來瞄巷子,他們兩個老頭如此大的動作,不是就是告訴別人我在這兒嗎……
左翊有些痛心疾首,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胡千餘鄙視,您老說的是您自己吧……
青衣人飛在屋頂間,那倆老頭奔跑在巷子中,眼看著又要被追上了,胡千餘提議:“不如我們分開跑吧,我們這樣遲早會被追上的。”
左翊猛搖頭:“不行!我不會輕功,你這不是要我找死嗎?”
“你不是覺得自己一直很牛的嗎?怎麼現在才說自己不行!”
左翊頭疼:“那是在現代啊現代,現代哪有輕功那玩意兒啊!”
胡千餘扶額:“那我去引開他們,你找機會逃跑,安全後看記號找我。”
左翊深吸一口氣後點點頭。
胡千餘看見前麵有個十字路口,好機會,用眼色給左翊示意了一下,胡千餘向後麵撒了一拳頭的白色末粉,微風將粉末吹散,形成白色的霧氣,暫時遮蔽了青衣人的視角,於是兩人就開始朝不同的方向跑,胡千餘身體的體積大些,比較引人注意,於是一堆青衣人就追著胡千餘去了。左翊瘦小一點,躲在房簷底下逃跑,所幸後麵沒有青衣人追上來。
左翊正想呼一口氣的時候,眼角瞥見一堆黑衣人正看著她,她咒罵一聲就開始跑:“他娘的,我怎麼就忘了還有這茬人呢……老娘已經筋疲力盡了呀~”
左翊跑到快要虛脫的時候,突然猛地被人一扯,扯進了一個黑暗的角落,左翊因為不停的奔跑,兩鬢滲出香汗,胸脯不停地起伏,渾身散發著熱氣,如今還有詭異的人一枚正從後麵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捂住她的嘴,讓她的心砰砰砰的跳動著,仿佛就要跳出來。
話說黑衣人正追著人,卻在眨眼之間不見了人影,著急的到處搜羅。
隻聽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黑主,如今怎麼向宮主交代?”
過了許久,被稱為黑主的那個人沉聲道:“罰。”說完便倏地飛走了。
又過了許久,聽著外麵沒了聲息,左翊張嘴咬住了後麵那人的手,那人吃痛鬆了手,左翊回頭一看,竟是那日在東宮和酒樓遇到的人。
千岝看著因為奔跑而麵色潮紅的左翊,有點呆呆的。少女臉上的潮紅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鎖骨,加上兩人靠得如此的近,左翊呼出的熱氣全數撲在千岝的臉上,無一絲浪費。於是曖.昧這氛圍讓千岝臉紅了。
左翊笑了,這種狀況好像……似曾相識啊。
看見左翊笑了,千岝的傲嬌出來了:“本少剛剛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左翊靠近他,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怎麼,你要以身相許嗎?”
千岝打掉她的手,眼神飄向別處:“當、當然不是。”
看著千岝紅透的臉,左翊失了調.戲他的心思,湊近他,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就說:“此為謝禮,你幫了我兩次,雖然兩次都不是我要求的,但是看得出你不是壞人。不管你什麼身份,小女在這裏謝謝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