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被飄窗發現,左翊早早的上了去,躺在石床上,理了理思緒。這真是什麼事兒啊,怎麼越來越複雜啊。首先來到這個世界上左坪經商犯了皇道,被誅九族,這事兒也跟太子,皇上扯著些許關係,然後寒玉宮的胡千餘救了左翊,然後左翊被追殺,然後被救到了寒玉宮,黑衣人寒玉宮的人,青衣人是太子的人,然後又碰到了飄窗護法,然後又碰到了母親左泉,現在看起來飄窗他們想要左翊複國,不過暫時也不知道左泉的意圖……
嗬嗬,左翊笑了,這真他.媽的越來越複雜。
果然躺了一會兒,飄窗就進來了,問:“宮主,您剛剛在幹嘛,為何聲響如此的大?”
左翊暗笑,這人連些許動靜都要一探虛實嗎?於是一笑:“飄窗護法,我睡在石床上有些冷,就起來活動了一下,不知您有何指教?”
飄窗看了一眼那個石床,眼神有些怪異,然後笑著說:“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如果有什麼需要,過來找我就行了,我就住在您的對麵。”這監視真是步步緊逼啊。
睡了一會兒,就看到黑影竄到了我的石床上,左翊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看著他們,原來黑影有兩個人,然後那黑影試著喊:“左宮主?”
然後左翊就大方的睜開眼,然後黑影點亮了一支蠟燭,然後左翊就看見了舞辛和鬆青兩人,隻見他倆一個跪下,喊:“屬下來遲,請宮主贖罪。”聲音刻意的放輕,但也能聽得見,看來他倆也防著其他人啊。
左翊莫名其妙,無端端的來了兩個人說是,跪著她說宮主,她本來就是宮主啊,難道左翊之前跟這兩個人有什麼瓜葛?
真是的,怎麼左翊之前這麼不檢點啊。
然後舞辛和鬆青後來就說了:“先前宮主差點被斬頭,屬下護力不足,實在是有愧宮主。”
其實後來鬆青解釋了,本來左翊之前也沒見過他們兩個的,這兩個人是左泉安排的內衛,專門負責隻供宮主差遣,衷心無二。
左翊心想,誰知道你是不是衷心無二呀,萬一把我賣了說不定我還幫你數錢呢。不過聽到左翊之前沒見過這兩人,左翊就放心了,或者性格有很大的出入,然後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正當左翊,想著其中的利害關係的時候,舞辛出聲:“宮主,現在可曾修煉了《寒玉宮法》?”
左翊抬頭望他,望著他深幽的眼神裏,有一絲期待又有一絲小心,左翊笑了,原來他倆的目的是這個啊,我說呢,不是內衛嗎?我自從在刑場上下來,就沒見過有人來看過我死了沒有,敢情是躲起來,打算找到我後再打探《寒玉宮法》的下落?
“《寒玉宮法》?我並未聽過。”
鬆青有些急了:“難道宮主並未透露一些給您嗎?”
左翊苦惱的搖搖頭,抱著臉,有些哭腔:“我已經許久沒見過娘親了,她如何能夠透露給我?話說,這《寒玉宮法》到底是什麼啊?”
鬆青的眼神黯了黯,說:“屬下以為,宮主要盡快修煉宮法,才能真正的繼承宮主之位啊。”
左翊按了按太陽穴,說:“我忽然又有點頭緒了,我娘親,似乎跟我說過類似的話,你們讓我想想,我想起來就跟你們倆說。”
於是舞辛和鬆青兩人就歡快的走了,左翊躺在床上,腹誹:想起來也不跟你們說,誰知道你倆的居心啊,我看你們倆跟飄窗的用意都是一樣的。
第二天一早,左翊吃過飯之後,就想起下麵的娘親,就打包了一大份吃的抱回了房間,廚房的老頭差點下巴沒有掉下來,原來宮主食量如此驚人啊!
過了一會兒,左翊就下了隧道去,喂了娘親吃了一點食物,然後放了一些綁在鐵籠上,讓她伸頭就能吃到。說起來,左翊覺得這左泉挺可憐的,綁在這又出不去,幾年下來,怕是我也會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