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飄窗奪位(1 / 1)

左翊說得頭頭是道,唬得胡千餘一驚一乍的,其實左翊心裏知道,這些都是她胡扯的,隨口說出來,就是這麼成章。

反正,千岝就是這麼順理成章的住下來了,大有長住之意,左翊暗示了他一下,說過幾天飄窗就要回來了,你就死了長住的心思吧,再說,我與你隻不過幾麵之緣,你如今一個美貌男子,隨意住在一個來曆不明的美女子的家裏,你難道就不怕嗎?

千岝點點頭,說:“恩,我不知飄窗為何物,是否是伸出外麵的窗台?不過,既然上次你與納音說我們倆是舊識,那時聽起來,感覺真真是感情深厚,所以,也不算是來曆不明呀。”說完,他嚴肅的紅了紅臉。

左翊瞧著他半分,見他沒有動搖的心思,擺擺手,也就罷了。暗自歎了一口氣,這男的臉這麼紅,莫不是發燒吧。

千岝被左翊盯著許久,忍耐著臉更紅的趨向,將目光飄向別處。

午後,左翊摸進飄窗的房,在裏麵左翻翻右瞧瞧,愣是沒有找到什麼。後來在桌麵上一隻燭台的耳朵上掛著一把青銅樣的圓扣,左翊愣了,不會吧,就這樣掛在這裏?

左翊伸手把它拿了下來,觸及掌心,便覺得渾身血液翻騰,竟覺得有些眩暈。然後,便不省人事了。

醒來的時候,耳邊似燒著熊熊的烈火,左翊一個激靈坐起身來,卻覺得全身癱軟起來,周圍卻濃煙重重,嗆得左翊頭更加眩暈,左翊心覺不對,可是又使不上力氣,有些片段在左翊的腦袋裏閃過,卻又一閃而去,連尾巴也不曾捉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到耳邊有水聲,左翊就睜開了眼,她看見旁邊有兩個身影,哦,原來是胡千餘和千岝。

這一招來得凶險,如果不是左翊去了飄窗的房間,飄窗也許就不會這麼早的搶奪宮主之位,反正,現在飄窗就借著大火,說是宮主被燒死,宮位已懸空許久,不可一日無主。

說來,發現左翊的人,竟是那日與胡千餘逃跑時把左翊帶回寒玉宮的那位黑主,他仍然蒙著臉,看不清模樣,此時正抱著劍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左翊虛心的向大家請教這英雄救美的情節,於是胡千餘就扁著嘴,說:“你怎麼做事就是不經腦子呢,這讓我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左翊忍住將他拍飛的衝動,將臉移向了千岝:“恩,你說。”

千岝瞥了她一眼,冷著臉不說話。

左翊頭一次同時在兩個人麵前吃了癟,訕訕,伸手抹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帶著哭腔:“你們說我大老遠的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沒爹愛,沒娘疼的,這不才剛火場死裏逃生,有人就給我臉色看,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命苦啊?”

胡千餘餘光瞥一眼左翊,皺著的眉頭鬆了下,但堵著的一口氣還未能順其自然的將它咽進肚子裏。

千岝卻已經受不了了,對著左翊坐得近一些,臉上仍是生氣的模樣,但是語氣卻已經軟下來:“你說你貿然進飄窗的房子做什麼?如今差點被她葬身火海,你怎可如此胡鬧,就算要胡鬧,好歹,好歹也要帶上我呀?”這些話他邊說臉邊紅,最終將耳朵變成血色,才將這一段話憋完。

左翊受教的點點頭,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恩,你說得對,下次我一定要拖你們下水的。”頓了一下,抬手摸上他的額頭,“你……莫不是發燒了吧?”

千岝在左翊的手觸上他的眉頭的時候就已經不淡定了,但還是強忍著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發、發燒為何物?”

左翊收手一笑,這人果然呆啊,我都忘了現在是在古代。

“發燒就是人體發熱,超出尋常人的熱,這樣就會生病。”左翊難得的耐心解釋。

旁邊的胡千餘卻在之前生左翊的氣背對著他們,現在耳朵聽見他們如此如此,想要回身看看,卻奈何,一個人生氣了,就要勇敢的堅定自己的立場,如此反複多變,豈不像女子一樣?再說,我胡千餘是誰呀?是個有原則有立場的男人!

於是下一秒,他轉過頭去,對著千岝說:“十七皇子竟如此空閑,前幾日便已住在寒玉宮,現在卻不急著回去?”

千岝隱隱有些慌亂的望了一眼左翊,見其並無多大反應,便回:“你們果然知道我的身份。”眼神中難免落寞,左翊一絲表情也無,或失望,或生氣,無言,才是真正的針眼,插進皮膚裏,無痕,卻在暗暗地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