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主肩膀上的骨頭磕得左翊的肚子生疼,這樣一彈一跳的,讓她的腸子像是移了位,終於到她已經放棄掙紮的時候,黑主停下了,她的肚子好像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
黑主將她放下草地上,見她的手發黑,唇色也發白,似乎經受了什麼生死大事一般,就問:“你死了沒?”
左翊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的火,都消散成無聲的呐喊,她揉著肚子,不小心碰到手,來不及安慰疼痛的肚子又觸碰了手,雪上加霜之下不能發表不滿,還被問:“你死了沒?”這真是外傷加內傷,內外俱傷。
“女人真是沒用。”黑主看了一眼淒涼的左翊,丟下一句:“我去找點吃的,順便發點信號,如果不出意外,半夜胡千餘就能找到我們了。”
“如果沒有我們女人,你連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機會都沒有,跟我拽什麼拽呀。”左翊躺下,小聲腹誹。
黑主走到一半,耳靈的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腳步走得更快了。
**的黑主和生氣的左翊自然沒什麼話說,左翊隨便吃了點黑主隨便弄的手藝不怎麼好的兔肉,就洗洗手,躺在一邊。
左翊覺得腦袋有些模糊,她聽到耳邊有聲音說:“回來吧,回來吧,左翊……”
“左翊,你在哪裏?……你出來呀,你出來見見我……”
她想要睜開眼,卻感覺眼皮很重,她想要看見那個在光裏麵的人,她眯著眼睛追他,但是他太快了,她追不到。
左翊突然醒來,就看到胡千餘了,她環視了一圈,黑主睡在不遠處,沒看見千岝。
胡千餘撥弄著火堆,挑出幾個烤番薯,問:“做噩夢了?吃宵夜嗎?”
左翊點點頭,起身走到他旁邊,問:“千岝呢?”
“回去了。”胡千餘的語氣有點冷。
“哦。”左翊低頭捧著燙手的番薯。
胡千餘看著左翊,想起剛才對千岝說的話。
“我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與左翊一同來自離這千年的地方,你與我們相隔了千年,就算你要與我競爭,你也爭不過我。”胡千餘望著千岝。
千岝目光看著前方:“那又如何,我本就察覺你們言語奇怪,行徑可疑,雖你講得荒唐,但我妨信她一次。活生生的人擺在麵前,難道她會突然消失不成?”
“你身為皇族,就是她最大的忌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胡千餘仍然不為所動。
“難道,一直以來,你就是這樣對付她身邊的人?”
“你……到時別怪我當初沒提醒過你。”胡千餘有些氣急。
“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千岝飛身上樹,看到遠處有些驚鳥,心覺不對,“那邊好像發生了些什麼事。”
胡千餘說:“那也不幹你的事!”
千岝與胡千餘的談話不歡而散,兩人回到原地,看不到黑主和左翊,千岝剛想去找,胡千餘就說:“如果不是現在左翊為戴罪之身,也不用被人這樣追殺。你如果真的想救她,就為她洗清冤屈。左坪做的事,與她一毛關係也無,皇帝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胡說!父皇胸懷天下,造福百姓,怎會有欲加之罪?”千岝排行十七,接觸朝廷之事甚少,雖了解其中要害,但畢竟涉及未深,怎能相信這一派胡言。
“是不是欲加之罪?你不回去問一問,怎能知道?”
千岝一氣之下,竟真的朝皇宮的方向飛走,胡千餘笑,如果你不走,我怎麼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