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翊與納音趴在正對著黑主房間的屋頂上,對於納音非常喜歡屋頂這個地方,左翊隻能回報以深深的顫抖,她問:“你說,黑主什麼時候回來,我看他今天出去後就沒回來過。”
納音趴著一動不動,說:“我也不知道。”
左翊無奈,又說:“我們趴在這都快兩個時辰了,你看我都要睡著了,我的人在裏麵可能睡了好幾個時辰了。”
又趴了一陣,一個黑影落在黑主的房間,左翊見身形,是黑主,雖然看不清,左翊與納音互相看一眼,以表慰藉。左翊心想,牛逼啊,有輕功就是可以飛來飛去,回個家都要先飛上屋頂再下來。
黑主進了房間好一會兒,左翊和納音都不見有動靜,左翊此時想的是,我的演員不會是睡著了吧。
再等了半個時辰,仍是不見有動靜,左翊小聲問納音:“嘿,你說,會不會兩個人情投意合,順便在一起了?”
納音眼淚一包,問:“為什麼呀?”
左翊回答:“唉,你說吧,人家怎麼說都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溫柔的女人是吧。”
“你說誰溫柔?”
左翊與納音雙雙受到了驚嚇,同時回頭,隻見易晴一身黑色勁裝,包著與黑主一樣的麵巾,兩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左翊和納音。
易晴又問了一遍:“你說誰溫柔?”
左翊不敢相信,剛剛說完你溫柔,你就穿得這麼殺手,這不是純心與我唱反調嗎?於是和納音坐起來,問:“你倆不是應該在裏麵嗎?”
易晴一笑:“還真是多虧了你,我才能與我師兄相認,於是我們便想著來捉弄一下你們,沒想到這都幾個時辰了,你們竟然還在這。”
左翊義憤填膺,伸出手:“把金錠還給我。”
“不行。”易晴拒絕。
“你這是商業欺詐。”左翊不服。
納音突然說:“那真是太好了,同門師兄妹相認,可喜可賀啊。”
左翊轉過頭看她,隻覺得她這句話莫名其妙,正想說點什麼,黑主便搶白了:“以後這種事情少幹!”甩下一句話後,便縱身跳下屋頂,走進房間。
左翊訕訕,真不愧是黑主,罵人也罵的這麼簡潔。
易晴輕笑一聲,說:“聽到了吧,想要勾搭上我師兄,哪有這麼簡單!”
“那怎麼複雜法?”左翊好奇的問。
易晴一時滯住,說:“反正我們同門,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勸你那位朋友還是先放棄了吧,免得到時候傷心。”
左翊嘴角一陣抽搐,到底是誰麵試的這麼沒有素質的員工?下次回去一定要加強一下樓裏的規章製度,將思想品德也列進去,最後,左翊好奇地問:“那你們是什麼派別?”
“唐唐黑門,你們沒聽說過嗎?”易晴說得極為自豪。
左翊內心爆笑,黑門這麼狗血又這麼隨便的名字我隻想問你們的創派人,到底是在什麼心態下創建這個門派的。
左翊與易晴這邊嘰嘰喳喳,納音雙手拂了拂眼中的淚光,轉身飛下了屋頂。
這時候左翊才反應過來,忙招手喊:“別走啊,納音,你走了誰帶我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