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前一晚,左翊想到了要拿到翻身的籌碼,但是今早起床,便沒了昨夜的激情,奈何皇城舉目無親,上哪去拿翻身的籌碼……
最近胡千餘與琉璃幾乎同進同出,左翊坐在屋裏望院子外麵看,胡千餘正和左琉璃在談著什麼,似乎格外的好笑,不時往左翊這屋子看上兩眼,左翊冥冥中覺得他倆談論的中心是自己。
秉著深明大義高尚情操的左翊,不與他們計較,徑自出門去,本來以為胡千餘要跟著來,左翊瞥了左琉璃一眼,表示不好丟下美女不管,以為胡千餘又像往常一樣在談及琉璃的時候生氣,沒想到這次倒乖乖回去陪琉璃。
於是左翊沒來由的胸口堵著一口悶氣,直呼胡千餘重色輕友。
正百無聊賴,大街上忽然緊鑼密鼓的敲著銅鑼,秉著看熱鬧的心態,左翊搖搖扇子,靠近了聲源。
“大家聽好了!東宮太子妃患重病,多日未愈,故皇上布皇榜,招神醫進宮治療。”末了,說話那人,輕咳一聲,補充一句,“醫術高明者可進宮,若是發現不軌者,格殺勿論!”
說完,特霸氣的掃視周圍一眼。
左翊掩麵笑,掩住內心的激動,這戲碼跟那小說上的戲碼一模一樣,這時候她隻要進宮,然後輕而易舉的看出太子妃有什麼病,然後寫幾道方子,然後太醫驚覺自己的才能為何比不上一個年輕姑娘,然後皇上開始正視這個神醫姑娘,然後這個姑娘開始轟動皇城……
然而,想到這裏,左翊攤攤手,自己並不會醫術……
但是,左翊還是上去揭了皇榜,反正死馬當活馬醫,萬一一不小心,見鬼了呢。
皇宮裏的人似乎特別著急,一揭皇榜,便有人帶著左翊進了宮,進宮之前還進行了一係列的“搜身”活動,左翊暗暗覺得今天穿女裝是正確的,那些一同被帶進去的男人這樣則要剝光了衣服來看有沒有攜帶武器,而作為女流之輩則寬鬆一些。
左翊排著隊等著輪到自己進去看診,看著一個個麵色鐵青的從裏麵踉蹌的跑出來,左翊覺得這樣的場景,很像現代時候的麵試,進去前興致盎然,出來時驚魂未定。
好不容易等到下一個就是左翊,卻聽到裏麵走出一個人,說:“今日天時已近黃昏,剩下的人暫宿皇宮一晚,明早起來診治。”
左翊隻好在皇宮住下,等候時機。如果左翊想得沒錯,這一次,太子是要太子妃病重不治的,並非太子不想治,而是要讓太子妃順其自然的死去,這樣太子妃的位子便會空缺,然後飄窗才有上位的可能。
左翊並無太大把握,她進宮來,隻想試一試,若是事實與自己想的產生偏差,不知道還能不能逃出皇宮。自己這張臉,又會不會被太子認出。
上一日,輪到最後一個便是左翊,早早的,便有人過來叫左翊過去。左翊一進門,便看到守衛並沒有昨日傍晚那麼多,太子還未過來,太子妃已經開始看診了,有些於理不合。
左翊剛到床前,透明的床帳內便伸出一隻手,緊緊的將左翊拽住,低聲道:“救我!”
話音剛完,太子已前腳已踏入門內,拽著左翊的手忙地縮回床帳內,隻聽太子大怒道:“不是說等本宮陪伴太子妃時才開始看診嗎!這樣出了什麼紕漏該如何是好!來人,將此人拉出去!”
說完,便揚手讓侍衛將左翊帶出去,左翊看了一眼床帳,不管三七二十一,撲通一聲跪下:“太子饒命,民女也是剛剛被帶進來,並未開始看診。”
太子仍狐疑的看了左翊一眼,又看看床帳,見並未有何異動,便揚手:“罷了,開始吧。”
身邊的人搬上椅子來,在床帳旁邊擺著,太子坐了上去,神情格外關切。
於是左翊重新被帶上床帳旁,裏麵抽出一根紅線,裝模作樣的將手指放在紅線上診斷,她的內心戲是這樣的:一根紅線,哪能聽出什麼呀,不說她不會醫術,就算會,隔著這麼老遠,也無能為力。再說,裏麵那姑娘剛剛在太子沒來之前向左翊求救,這一時間,能有什麼辦法救她呀,太子一心想讓她死,請神醫不過是走個過場,隻怕裏麵的太子妃已經被藥灌得半條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