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皇上對花柳病的恐懼越來越濃,當日便將左翊以及太子妃送出宮,劃了一處別院住著,院外零零散散守了百人守衛。
是夜,房中,太子妃臉色已見好轉,她服了清毒丹,體內的毒素也解得差不多,左翊坐在椅子上,翻著戲本子,問:“你自己有解藥,為何不先解毒,然後再試著逃出來?”
太子妃換了一身白色素服,雖臉色略蒼白,但容貌依然動人,她走過來,坐在左翊旁邊的椅子,說:“太子若見我臉色好轉,必定加重下毒的分量,到時候我那清毒丹可不管用。”她瞥左翊一眼,“你今日的表現很好,花柳病,真有你的。”
左翊嘿嘿一笑:“我亂說的,其他傳染病我怕皇上不了解,說了也是白說,倒不如說個耳熟能詳的。”
太子妃愴然一笑,握拳:“我沒想到太子竟然做到這一步,一心要置我於死地,枉費我日日為他處理後宮諸事,盡力做一名好妃子,卻不想他早已將我算計在內,我慕白,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說完,捂臉哭了起來,左翊放下戲本子,看她一眼,兩年前路過太子妃宮殿還拿過她幾把珠寶,此時看她這般心傷,也不知如何安慰……想來,太子妃也是尋常官員之女,嫁入東宮,與嬪妃爭榮寵,鬥智又鬥勇,想要換太子一片真心,卻不想渣男難拒,一步一步謀劃著將自己設計不治而亡。
他日重生,又是個血債血償的戲碼。
“你打算如何報複?”左翊有些感興趣,“若是可以,請帶上我”
慕白看左翊一眼,眼裏透出幾分淩厲,唇角一勾:“我手上掌握著太子各種罪行的證據,如若呈交給皇上,必定治他重罪!不過……”她伸出手指,在桌上一敲,“若這樣就便宜了他,怎慰藉我畏毒三年臥病在床的痛苦,怎慰藉我被他殺死的父母,怎慰藉我險些命喪他手的生命!”
左翊打了個寒戰,覺得女人一旦狠絕起來,確實是不要命的。
她忍了忍,沒忍住,說:“我覺得我們今晚或許,就要命喪他手了。”說完一支冷箭倏地一聲,便已飛到她兩人之間的桌子上,左翊一手將她拉過來護在身後,一邊拉起桌子擋住,估計外麵的守衛多多少少也有太子的人……
左翊心一寒,多年同床共枕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她尚且如此感覺,慕白不知多她多少分……
慕白的身體仍是比較弱,左翊一邊拿桌子頂著,一邊將她護著退回床邊,說:“外麵有交接的兵器聲,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太子的人,若是太子的人多過我們這邊的人,我看,很有可能,我倆還沒複仇就得等死了。”
慕白死咬著嘴唇,眼裏透著不甘:“若是要陪葬,我要他跟我一起死!”說完,想衝出去,左翊眼疾手快拉著她。
“你不要命了!我說的是很有可能,就是還有一線生機,你不要這麼衝動!”
慕白力氣還沒恢複,此時被左翊拉著又掙脫不開,隻能任由眼淚直流,混合著咬破唇角的血:“我沒有衝動!若不是三年前我知道他屠我滿門,他尚且看著我的美貌不殺我,現在若是我不複仇……我哪還有掩麵去見我死去的爹娘……”
左翊為她感到心傷,又在心裏暗暗吐了幾升狗血,這劇情還真T|M|D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