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皇太後發令,太子妃的“重症”已被神醫治好,特意在禦花園開了一場宴會,名義上慶賀太子妃痊愈,實際上是一場各家皇親貴族未婚男女的相親流水宴,而在這樣的本質下,仍隱藏著一些人的陰謀。
此時左翊,正與慕白謀劃著一場陰謀,而胡千餘為了提高整個陰謀的可行性,勉為其難的被迫參加了。
左翊指了指鋪在桌上的禦花園地形圖,說:“在這個位置,設置一個爆點,太子一旦走到這個地方,就會觸碰機關,然後掉入這個坑。”她神情嚴肅。仿佛正在議論著國家大事。
胡千餘的嘴角忍無可忍的扯了扯,這到底是多兒戲的惡作劇啊。
慕白看胡千餘一眼說:“公子的看法呢?”
胡千餘指了指防擦左翊指的地方,說:“我的意見,就是將這個坑挖得深一點,最好裏麵插上幾把刀,到時候要太子紅刀子進,白刀子出。”末了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慕白,“你也別總叫我公子,聽著別扭。”
“那叫什麼?”
胡千餘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隨便。”
“那我叫你千餘。”
胡千餘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睛沒移開。
左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抖了抖,抬眸眼珠在兩人之間交替了一下,說:“千餘,看看這裏。”
胡千餘隨即低下頭:“哪裏?”
慕白目光從胡千餘身上轉移到左翊身上,嘴唇緊緊的抿著。
……
相親流水宴。
胡千餘和左翊、慕白三人在太皇太後默許的前提下,果真在禦花園挖了個大坑,隻不過坑挖在水下,順道在水下拉了幾條鎖鏈,這麼不厚道的想法,慕白提出來的時候左翊暗暗捏了一把汗。
慕白是這樣回的:“不狠心點,怎對得起我們多年深厚的夫妻感情。”
看著她堅毅的眼神,左翊拍拍她肩膀:“報仇是應該,但是卻不能蒙蔽了雙眼。”
慕白瞥她一眼:“這個我自有分寸。”
此時,左翊趴在假山上,看著外麵的動向,對於為什麼要這樣偷偷摸摸,左翊自有一套說法:“增加此次事件的神秘感。”
胡千餘沉吟了一聲,便也跟著趴在了假山後麵,說:“慕白,你去外麵看看吧,我和左翊在這裏便好。”
慕白眼神飄忽,點了點頭,出了去。
流水宴前半部分進行的很順利,各位佳子美女相互談得很開心,等到太子蒞臨,慕白便迎了上去:“臣妾見過太子。”
太子原本臉色不太好,但是看到慕白並未看穿什麼,仍是溫柔的向他請安,他輕輕扶起她:“起身吧,夫妻之間,何須這些虛禮。”
慕白淺淺一笑,將他領到水邊,說:“該有的禮數,臣妾還是懂的。”
胡千餘在假山後麵倏地彈出一粒石子,正中太子膝蓋,慕白伸手朝空氣一拉,忙呼:“太子!”
太子被石子正中膝蓋,正發疼,站著的泥地忽然變軟了許多,未反應過來,第二顆石子已正中另一隻腳,他站不穩,直直的倒向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