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看著蘭娜像起舞的鳳凰一般飛走,久久出神。
金發捅了捅木樁的葉秋,笑道:“人都走遠了,反正以後你也找的到她,先把這邊的事處理下。”然後用手指了指一旁俏麗的喜兒。
葉秋做恍然大悟狀,拍了下腦門,然後看著一臉麵無表情的雷特:“雷特!”
雷特滿臉的疑問,盯著葉秋裝的很驚訝的臉。
葉秋手抖抖指了指雷特:“你……你……不會還是處吧?”葉秋毫不理會雷特瞬間黑掉的臉,自言自語道,“這樣不行的,你爺爺把你交給我,我總要對你們家有所交代才是……嗯……給你們家傳點香火就夠啦……”
然後葉秋忽地對著雷特的臉就是一揮,然後一陣粉紅色的煙霧在雷特沒有防範的情況下迷了眼,瞬間融入了雷特的皮膚內,仿佛如最呢喃的催夢曲一般,把雷特緩緩哄睡著,雷特最後清醒的意識隻剩下兩個字:“**!”
葉秋拍拍手,然後對著金發就是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回解決啦~”
金發疑惑地看著葉秋:“什麼東西這麼神奇?”
葉秋的臉上的笑容更燦爛:“**加**的組合而已!”其實這並不僅僅是**加**的組合,普通的小手段對付如雷特般的下階劍師級別的存在是沒有用的,但葉秋拿出來的豈是普通貨色?那是葉秋在翻騰老狼的噩夢之戒的時候發現的一種很厲害的**,傳說能讓性無能變***的**……
金發苦笑著:“什麼樣奇怪的人都有……竟然不要美女陪還把美女送給其他人,還有竟然需要下藥才能安穩上床的……”
“先把他帶上房間,接下來就靠喜兒姑娘了。”葉秋抗起已經軟掉身體的雷特,就讓喜兒姑娘帶路。
待葉秋把睡得像死豬的雷特仍到床上,這時的雷特膚色已變得有點潮紅,身體的溫度更是驟然上升,就如潛在的火山一樣等待著爆發。
葉秋看著旁邊有點手足無措的喜兒,好笑得說道:“接下來,就麻煩喜兒姑娘了。”
喜兒微微一施禮,笑靨如花:“這是當然……還請公子們出去。”
葉秋哈哈大笑地把金發拉出門外,臨走時還不忘調笑道:“麻煩喜兒姑娘等下讓那小子有個永遠難以忘記的夜晚!”隻惹得喜兒的臉更是一陣紅。
待葉秋**的笑聲已經聽不見了的時候,呆在房間的喜兒姑娘看著躺在床上紅彤彤的雷特,兀自歎了一口氣,這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得出現在了房間內,但喜兒卻毫不驚訝,反而半跪著應道:“屬下參見特使大人。”
來人一襲夜行衣,連頭也包裹在裏麵,標準的打家挾舍的裝扮,隻待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他戴著罩子的嘴巴裏吐出:“小姐有令,以後你就跟著雷特。”
“是。”喜兒一改柔柔弱弱的模樣,像個標準的士兵般應道。
“你要想方設法地留在雷特旁邊,明天我們會把你的賣身契贖回來。”
“是。”
“另外。”黑影的語氣很嚴肅,“一定要準時把關於葉秋的消息傳遞過來!”
“是。”
黑影說完後,沒有再看喜兒一眼,就這麼又掠出窗外,消失在夜幕下。
喜兒重新站了起來,眼角瞥向了有點騷動的雷特,嘴角流露出無奈的笑容,喜兒就那麼坐在床頭,呆呆地看著雷特剛硬又略帶稚氣的臉,用手輕輕得撫平了雷特一直皺著的眉頭。
喜兒用手撐著臉,好看得皺著眉頭,下意識得自言自語道:“這輩子,就要交給這個小冤家了麼?”然後調皮得捏了捏雷特冒虛汗的鼻子,傻傻地看著雷特因為壓抑著的痛苦而有點扭曲的臉,嘟著嘴道,“看在你長的不錯的份上……就便宜你啦……”
然後用手褪去最後一層阻擋,自己的……雷特的……當兩具肉體沒有距離貼在一起的時候,喜兒不禁在心裏扣問著自己,自己所關注的下半生的幸福,可以在這個男人一晚上的下半身的幸福後得以實現麼?
一晚上香豔不可為外人所道也。
當喜兒和沒有身體控製權的雷特在盡情探索著人體的奧秘和精神的膠合時——莎士比亞說過,沒有身體的摩擦,哪來靈魂的火花。葉秋和金發攜伴走在繁華的帝國夜街上,看著車流人往,舉酒邀明月。
葉秋泯了一口小酒,酒是粗糙的,一口飲下去從喉嚨一直燒到肺裏,然後全身都火辣辣的,酒瓶是小的,隻夠喝幾口,但這次未飲卻有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