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握住夜滅,冷冷地瞥著自己周圍的風牆。
斬風?葉秋沒有天真的認為自己能達到那種地步。束手待擒?葉秋重重地吐了口唾沫,看見它消失在風牆上,狠狠地在心裏想著,讓我把你抓住一定要把你靠在這勞什子風牆上看它一步步把你的忍者裝弄成三點式!
風牆還在呼呼地吹,並不靠近葉秋,而且有逐漸減滅的趨勢,按這個速度下去,葉秋估計著再在十五次呼吸下這股風牆就會歸於平靜,所以,林嘉兒一定會在十五息內進攻!
呼……呼……呼…………十次呼吸過去了,漸漸消散的風牆已經構成不了對葉秋的威脅,就在葉秋平展了緊皺的眉頭的那刹那,四個林嘉兒同時發動了攻擊!第一個林嘉兒一上來就是正麵衝向了葉秋,毫無花俏地選擇了對葉秋的硬碰。隻見林嘉兒一刀劈向了葉秋的左肩,這時的林嘉兒占據了從空而落的優勢,難以置信的力量從林嘉兒那把刀往葉秋架住的劍下壓製下來,隻見林嘉兒已經漲紅了的臉再次嬌喝一聲,雙手往下注入了全部的鬥氣,深銀色的光芒刹那籠罩在兩人身上,林嘉兒的刀像糨糊一樣粘在了葉秋上,葉秋掙紮著想要掙脫開來,發現自己的雙腳此時都已經在剛才林嘉兒全力一刀下深深陷入地下。
看似很繁瑣的一係列動作隻是在幾個呼吸下就完成了,深陷重圍的葉秋此刻也嗅出了來至身後的危險——三個林嘉兒的分身,雖然隻有本體的一半力量,但對付此刻脫不開身的葉秋還是如同對付砧板上的肉一樣手到擒來。
葉秋怒吼一聲,想要用夜滅震開第一個林嘉兒,無奈林嘉兒此刻仿佛像水蛭一樣粘住了葉秋,緊緊地架住了夜滅不讓葉秋脫手去對付身後的三個林嘉兒。這時葉秋背後的三個林嘉兒分身也接踵而至,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們並沒有使用背後的刀,隻是齊齊地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然後一人在葉秋背後,一人在葉秋右手邊,一人在葉秋左手邊,齊齊地……抱住了葉秋。
葉秋大腦空白了一下,在零點一秒內問自己是不是太有魅力到讓林嘉兒化身成四個然後搞一個淫亂的五P,然後在接下來的零點九秒內葉秋很決然地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身後和兩邊的軟肉像挑逗一般在葉秋的皮膚上摩擦著,再一次證明了忍者裝不愧是和兔女郎裝並列的絕世凶器之一,透過那一層薄紗後仍然能很敏感地接觸到那滾燙的皮膚,甚至血液流動的感覺都很清晰地透過葉秋的皮膚讓葉秋捕捉到。隻可惜此刻的葉秋並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感覺這種香豔,葉秋隻想把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三個林嘉兒拋出去——雖然心底很不舍。
葉秋卯足了全身的鬥氣,想要把粘在身上的林嘉兒炸開,但林嘉兒充分地發揮了年糕精神,葉秋像穆斯林激進份子一樣綁著自殺炸彈般足足轟了三次鬥氣都沒有把林嘉兒炸開,隻能更引起林嘉兒和葉秋的身體摩擦。葉秋在心中叫苦不迭,換個時間換個地點這麼香豔的摩擦指定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而此刻葉秋卻要把注意力集中到林嘉兒的下一個動作上,實在是苦了葉秋那麼騷動的青春之心。
林嘉兒仿佛已經失去了僵持的耐心,隻見她改變了刀的走勢,從下麵往上一個挑斬,待再一次硬碰夜滅後,一個發力,順著夜滅黑色劍刃依舊往上狠狠揮去。
“噌”的一聲,林嘉兒和葉秋的刀劍雙雙脫手,此刻林嘉兒見到了手無寸鐵的葉秋,終於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隻是這笑容,正是葉秋噩夢的開始。
葉秋正麵的林嘉兒在刀劍脫手的那刹那,突然伸開了雙臂,像遇見最深愛的戀人一般撲向了敞開胸膛的葉秋,水蛇一般雙手雙腳纏繞住了呆呆的葉秋。然後四個林嘉兒同時在葉秋的耳邊發出夢囈一般的呢喃聲:“旋風……舞。祝願你能活下來……”語畢,原本停留在葉秋和林嘉兒四周那一圈模糊到快要消散的風元素重新活躍了起來,瘋狂地一圈圈旋轉著,然後逐步縮小著和葉秋林嘉兒的距離,最後竟然像水一樣和最外層的林嘉兒融合進去了!
林嘉兒此刻的雙眸失去了水藍色的神采,占據其中的是無盡的白色——像風一樣。而四個林嘉兒紛紛用手連在了一起,把葉秋像包粽子一樣貼緊在最裏麵,四個手拉住手的林嘉兒則如同剛才的小龍卷風一樣高速旋轉起來,漸漸,以葉秋為中心慢慢地形成了一個半徑比小龍卷風大上數十倍的龍卷風,而它的高度則有五層樓那麼高,呼嘯著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到處亂竄,隻見地麵被龍卷風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深深疤痕。在高速的旋轉下,原本分成四個的林嘉兒重新融合成了一個,林嘉兒在葉秋的正麵抱起葉秋,隨著風被鼓吹到了龍卷風的中間,離地麵有五六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