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過一種吃貓的方法麼?
先用木棒敲打貓,待把它打的遍體鱗傷懨懨一息的時候,把它放進滿滿溫水的鍋裏麵,然後小火燉著,慢慢地,慢慢地把貓給煮熟,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而此時的楊邪的心中,就有著那麼一堆小火,在慢慢地煎熬著自己,讓自己煩躁,憋屈,鬱悶,憤怒,和一絲躲在最深心底的恐懼。
對那高高在上的皇權的恐懼。
因為楊邪此刻要做的,正是撕破私處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而那塊遮羞布,正是嬌滴滴的喜兒。
一想到喜兒那羞澀的笑容,那如月的眉毛凝聚的淡淡哀傷惹人憐的情緒,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一貫微微張開的紅唇,楊邪的小腹那團火就更旺盛了開來。
那是邪惡的**,焚燒著楊邪的五髒六腑,像鑽在心底的小蟲子,撩動著莫名的情緒。
自從那晚被雷特搶得喜兒後,楊邪還是念念不忘喜兒,但是,卻不是無盡的相思情,卻是一種占有欲不滿的情緒。就好象小時候,明明不喜歡的玩具,但看見其他小孩子有,就一定也要拿到,即使頭破血流也要搶到手,然後玩過之後就再丟棄掉。所以楊邪對喜兒的感覺,就是一種變了質的執著,即使拿不到,也要摧毀掉。
楊邪用腳狠狠地踢了跨下的坐騎,引得蠻獸一聲不滿地低吼,加快了步伐。似乎連這愚頓的坐騎也明白,此刻背上的主人心情之惡劣。
娜克絲學院的大門已經隱隱可見,楊邪拉扯住坐騎,然後一腳踢開,就那麼急衝衝地衝進了娜克絲學院。
一路上的來來往往的學生看見一臉陰霾的楊邪都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楊邪也懶得管那些紛紛側目的目光,徑直走著。
而在前麵,某個猥猥瑣瑣的瘦小身影看見楊邪已經到來,忙一路兒獻媚的笑容跑到楊邪麵前,一個作揖,倒豆子一般說出來:“少爺!已經查清楚了!”
“說!”楊邪像毒蛇一樣盯著瘦小身影,怕是一個心不順就揮手抹殺掉。
瘦小身影似乎也很畏懼,抖著身子回答著:“少爺,喜兒姑娘就住在最高級的墅舍區,但剛才咱們的眼線發現一大清早雷特一行五人就出門了,最後留下喜兒姑娘一人,然後喜兒姑娘獨自在花園出休息。”
“花園……”楊邪揮手趕走瘦小身影,開始從腦海中尋找花園的具體位置。關於楊邪不熟悉娜克絲學院的各個建築,這點怪不得楊邪,楊邪是屬於那種到娜克絲學院就專心修煉,一出娜克絲就尋花問柳的人,該娛樂的時候就該娛樂,該刻苦的時候就應該卯著勁刻苦。所以像娜克絲花園這類屬於小情侶休閑娛樂的場所就不是楊邪所能知曉的。楊邪模糊地記得,在東麵,似乎就聚集著一大片花香。
楊邪理了理衣襟,讓自己看的更精神一點,這是所謂的紈絝子弟的習慣,不管是約會或者殺人都要把自己最精神的一麵展現出來。
楊邪已經可以想象的出那片花海中,一個身嬌體柔的小女生正帶著對一切未知的憧憬的眼神迷失在自我的幻想中,發呆著思考著誰騎著五色彩雲翩翩而至呢?
喜兒收回呆呆的眼神,呆呆的思緒,然後在腦海中回味著剛才蘭娜的一番話,蘭娜在交給喜兒那個命令後就離開了,留下喜兒慢慢地一個人苦惱著在內心掙紮著。
喜兒從小就在拜月樓接受秘密的訓練,也是蘭娜家族培養的一名專業的間諜,從加入蘭娜家族後的那一天開始,喜兒就明白自己以後是得靠身體來取悅別人,靠自己美妙的身體來套取情報,喜兒就明白自己終究擺脫不了被千人騎萬人上的摧殘命運,最後得到一副殘花敗柳之身獨自涕淚漣漣。所以喜兒從未對清白這類事看的很重,不過是一層薄膜和一次落紅,除了染紅床單外還有什麼更重大的意義麼?
至少在遇見雷特之前,喜兒一直秉持著麻木的心。
但當雷特像跨著五彩祥雲的天神一樣出現在喜兒的世界時,喜兒發現自己從前都是在黑暗中盼望著星星過的日子。而雷特,則是自己的整個太陽。
雷特的不苟嚴笑中的堅持,雷特淩厲的眼神下的如初春融雪的溫柔,雷特寬厚的肩膀下的承載,雷特的一切,都像一盞指明燈在照耀著喜兒未來前進的方向。
喜兒漸漸迷失在自己編織的美好夢境中,漸漸地想要離開自己的過去那段陰晦的曆史。而蘭娜對喜兒一開始的要求也讓喜兒這個夢變得有可能——隻需要傳遞有關葉秋和雷特的近況。不需要職業性的勾媚笑容,不需要恬不知恥的敞開胸口,不需要戰戰兢兢得想著明天迎接自己的是不是另一個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