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娜出身的時候,天空飄過一片片祥雲,福澤遍撒蘭娜,從她**裸地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睜開好奇寶寶的眼睛開始,就注定了蘭娜多姿多彩的一生。
五歲以前,蘭娜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孩:有著不苟嚴笑但卻在深邃眼光的背後透著無盡的寵溺的父親,有著用最溫柔的關切眼神注視著自己這個愛耍鬧調皮搗蛋的人兒成長的母親,有著一幫隨時可以欺負又心甘被欺負的侍衛,有著幾個長著長長的拖到地上的白花胡子老頭教會自己怎樣用各種奇怪的魔法來作弄人,有著一大片連綿的花園,花園裏有著撲鼻的各色花蕊,還有最最喜歡的各色蝴蝶,撲呀……蝴蝶飛了,撲呀……蝴蝶飛了……
蝴蝶飛了,就像母親一樣飛走了,那麼脆弱,那麼殘忍地訣別,拋下了這個世界最愛她的人兒,似乎連回頭都沒有施舍一個。
從那天起,蘭娜的父親變地越發沉默,隻是在對有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感到狂熱,就連對蘭娜這個唯一的親人都變地越發冷漠。而蘭娜,在親眼目睹自己母親的離開後,蘭娜明白,自己的狐狸尾巴,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擺動地那麼輕快了,帶著愉悅的心情了。
直到遇見葉秋。
葉秋是個壞男人。蘭娜在第一眼看見葉秋的時候就下了這個結論。是個來點笑容都是具有挑逗意味的壞男人。蘭娜加了個後綴語。
而就是這個壞男人,讓蘭娜吃足了苦頭。葉秋的嬉皮笑臉,葉秋的冷酷,葉秋的舉手投足,都讓蘭娜這顆沉寂已久的心像煮開水一樣慢慢升溫。蘭娜越發發覺,在遇見葉秋之後,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癡迷。
蘭娜一遍遍在心底說服自己,僅僅是因為誓言的關係才會追求其海角天涯,自己的喜怒哀樂不會建立在葉秋的一顰一笑中。
而當今天,遠在娜克絲學院的蘭娜,在發覺和葉秋的靈魂聯接出現不穩定的波動時,自己這張沉靜的臉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慌張,在告知了克絲拉老頭葉秋他們具體的方位後,蘭娜動用了作為葉秋契約魔獸的力量——傳送。
已經變身成小狐狸的蘭娜,渾身顫抖地看著眼前這個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的人。蘭娜沒有發覺,此刻自己的大腦被一種久違的叫做心疼感所占據。
心疼。自從母親離開的那一年後,自己已經沒有過這種感覺,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為身後那個男人觸動,一點點撕裂的傷口以千萬倍的疼痛感附加在自己的身上。
蘭娜在心裏對黑霧人咆哮著:“你混蛋!”
此時,本應該砸在葉秋身上的金色巨錘已經懸在半空中小狐狸蘭娜的頭頂上,如果再不閃避,利馬就會出現腦漿迸發的慘狀。
蘭娜沒有動,身後是那個虛弱到極致的男人,那個扯動自己全部神經的男人,如果自己一轉身,就是萬劫不複。
蘭娜張開自己的悠悠小口,念叨著莫名的旋律。
黑霧人愕然發現,自己那千鈞重的金錘急急地刹住了車,依舊懸在蘭娜的頭頂上,任自己如何發力,都不能召喚其砸下去。再細細一看,黑霧人發現了,自己的金錘下,一朵火紅的蓮花正嬌豔地綻放著,不可思議卻又千真萬確地抵抗住了具有毀滅壓力的金錘。
“魔武技,滅世紅蓮。”蘭娜在心裏念完最後一句,然後嬌喘連連,虛弱地懸在空中看著膠合狀態下的金錘和蓮花。
金錘和紅蓮的膠合,就仿佛一頭蠻牛和螞蟻在進行著角力一般可笑,但更另人覺得可笑的,是扮演著螞蟻角色的紅蓮,仿佛占據了上風,一步步,慢慢地把金錘壓地震撼起來。
就像磕了好幾粒搖頭丸一般,金錘劇烈地抖動了起來,而周圍的空間也隨著金錘的抖動而產生著波浪一般的漣漪,一圈圈波紋向四處擴散著,待空間的波紋飄到了丞相府的各類建築物時,那成片成片的建築便轟地一聲變成了碾粉,細細地隨著風彌漫起來。而空間波紋波及到丞相府的普通侍衛時,更是一片慘狀,隻見一人來不及逃離,被波紋掃到,頓時一聲慘叫,然後開始噴血,而眼睛鼻孔耳朵都像噴泉一般地流出血來,那人全身似乎沒有一點依托般地軟了下來,然後癱成了一灘血水,死得不能再死。
而比較高級的護衛,有了下階劍士實力的侍衛才能堪堪抵擋住波紋對其的傷害。而已經重傷昏迷的葉秋,有著蘭娜在前麵的抵擋也是相安無事,而雷特那邊,凱瑞正全神貫注地抵擋著波紋的衝擊,來避免央及自己這倆條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