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給畜生急救過,這是幹什麼的?花承恩心想我連給人救命的機會都沒有,你師父隨隨便便就用這種上古的神技給畜生治病?也真是夠雷人的了。
不過從顧峰真誠的目光裏麵,花承恩感受到了這份真實,所以讓顧峰出手,自己在一邊幫著打下手。
剛剛還咋呼的住手,看到老師都這麼尊重顧峰,也不敢托大,老老實實的在一旁幫忙。
“家師說過,行針的步驟和技法雖然很關鍵,但主要是手法的不同,造就了治病的不同療效。”顧峰一邊解釋著,一邊給老大娘行針。
當第八針剛剛下去,顧峰將體內的真氣引導在銀針的針頭,形成了一個微小的氣旋,並產生了嗡嗡的微鳴。
花承恩一聽到這種響動,頓時激動不已,眼淚都流出來了,天啊難道這是真的,中醫複興有望了。
第九針剛剛下去,老大娘就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終於從鬼門關把老大娘給拉回來了,顧峰看到救了一個人,心裏暖烘烘的,不明真相的群眾,隻看到花承恩一個老頭子在那裏忙活,兩個年輕人打下手,所以都認為這是花老前輩的功勞。
於是歡呼聲不絕於耳,都在感謝花老前輩妙手回春,挽救了老大娘的性命。
顧峰趁著這個亂勁兒,擠出了人群,回到了校園裏,而花老前輩急忙想解釋什麼,可是那些人哪裏會給他解釋的機會,掌聲雷動歡送一代神醫。
而當花承恩在想找顧峰的時候,早已經是物是人非,找不到他的人影了。
“神醫,真乃神醫啊。”花承恩嘴裏不停地誇讚著顧峰的神來之筆,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到他,到時候好想他討教討教那套失傳的手法,還有那微弱的翁鳴聲,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
他那裏知道,中國古代都是神傳文化,唯有修煉才能夠達到更深一層的造詣,批判的繼承,隻能是古老的藥方和生硬的方法,並不能達到融會貫通的程度。
“記住那個年輕人,下次遇到他,一定帶他來見我,哦不,是帶我去見他。”花承恩囑咐著身邊的人說道。
住手怎麼也不明白,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能夠讓花老前輩這麼上心,剛才也沒有看出來那小子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大部分都是花老前輩做的啊。
老大娘被就醒了,她的女兒這才姍姍來遲,看到母親安然無恙,懸著心放下了。
她再三的感謝了花老前輩,自我介紹說她就是台津市一中的老師,母親剛剛從鄉下來看望她,因為人生地疏,找不著上火才導致了危險。
花承恩送她們回去,繼續尋找顧峰不說,這個時候,晚自習也結束了,顧峰要帶著二位大小姐一起回去。
一想到這個坯子居然敢勾引鍾凝雨那個冷冰冰的僵屍惡人,唐蕊兒心裏就不舒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好像顧峰成了她的保鏢,就必須是她的私人財產似得,必須屬於她才行。
“我想走著回家,這樣有助於身體健康,你跟我走不走隨便你。”唐蕊兒賭氣的下了車,並且‘砰’的一聲,狠狠地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