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了手,顧博遠感覺如盟大赦一般,但是裝逼還是要的,表現出很有戰鬥力的樣子,其實早就忍不住了,馬上就要喊娘了。
二人來到了校園外麵,找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店,和平的聊了起來。
“你不是學生。”
“你也不是。”
“哈哈哈……”
原來鍾凝雨是父親有著崇高的軍隊背景,常年在外,又不放心這個獨生女兒,就派了最得力的兵王,就是顧博遠前來保護鍾凝雨。
但是又擔心鍾凝雨不願意接受,就安排顧博遠進了校園假扮成了學生,關於這一點連鍾凝雨都不知道。
“什麼,你來自戰龍?”顧博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戰龍是什麼組織,在他們特種兵的心裏,那可是天神一樣的存在,遙不可及。
就連顧博遠這樣的一支部隊的兵王都尚且如此,可知戰龍的地位是多麼的重要。
“嗯,關於這一點不要聲張,我不想傳出去。”
顧博遠這回輸的心服口服,呲著牙非要抱顧峰的大腿,讓顧峰收他為小弟。
“我已經不在那支隊伍了,從某種程度說,我被除名了。”
那也不行,俗話說一天是戰龍,終身是戰龍,隻要是戰龍成員,那就是被頂禮膜拜的對象,顧博遠這回說什麼也不放過顧峰,非要抱大腿。
正所謂英雄惜英雄,顧博遠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個合格的戰龍戰士,隻是未能所願,現在有機會成為戰龍的小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搞得顧峰也沒有辦法,隻好收了這個小弟,並且囑咐說金國豪也是他的小弟,讓顧博遠照顧著點,關於護犢子這一點,也是戰龍的傳統。
顧博遠一聽自己成了顧峰的小弟,那高興壞了,差一點沒蹦起來。
本來顧博遠已經退役,後受鍾凝雨父親所托,才暗中保護鍾凝雨,看到顧峰的情書,為了不讓鍾凝雨分心,這才主動出來挑事兒,沒想到遇到了真神。
“什麼?老大你說那封情書不是你寫的?”顧博遠忽然有一種被人利用的傻帽感覺,滿臉通紅,非要找出那個幕後的始作俑者。
“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一個叫浪裏花的人。”讓顧峰耿耿於懷的還是那個幕後元凶,情書不過就是一些校園裏的孩子們的遊戲罷了。
“浪裏花?”顧博遠的嗓音忽然高了幾個分貝,從顧博遠的吃驚可以看出來,他一定認識那個家夥。
“怎麼,你認識他?”顧峰好像看到了希望,追問道。
“倒也不認識,不過我聽說過這個人。”顧博遠抿了一口咖啡,品味著裏麵的苦澀。
三年前還在服役的顧博遠接到了一個配合地方抓捕罪犯的任務,那個罪犯就是浪裏花,沒想到這個家夥愣是在重兵圍困的情況下,突圍而出,還打傷了顧博遠好幾個戰友。
“這麼厲害?”顧峰有些錯愕,能夠從特種兵的包圍裏麵突圍,那該是多麼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