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兒如此,此生以足!
江寧外出這數十天裏,江北雄雖每日平淡如常,但心中之憂時刻不少,今日看著兒子平安回家,而且還為他帶回療傷靈藥,此刻的心裏怎能不激動!
其實,江寧給江北雄的兩個玉盒,一個裏麵裝有四品凝血藥,另一個裏麵裝有兩粒赤焰青蓮的蓮子,這兩粒蓮子中蘊含著龐大的能量,若江北雄服用,不但對其傷勢有所幫助,而且實力也會大漲。
“兒子真得是長大了!”
江北雄目光仔細的打量著江寧,以前那清瘦削弱的樣子已經消失不見,現在反倒顯得更加的氣宇不凡,瘦弱的體格健碩了不少,白皙的皮膚帶有些健康的古銅色,尤其是那一對眸子炯炯有神,透著厲冽之色,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逼人。
江北雄看著江寧,再次開口說道:“寧兒,給爹說說你這半個多月在落日山脈怎麼過得?”
雖然夜鶯已經把江寧在落日山脈中發生的一些事告訴了江北雄,但江北雄還是再想聽江寧說一遍。
除了這些,今早辰時,江北雄還聽夜鶯彙報說,江寧昨晚滅殺數個氣府境的武修後,還一舉突破到衝脈八段,聽聞此消失,當時江北雄就震驚不已,滿臉的驚愕,用了很長時間才平息下來。
隨後,江北雄就是朗聲大笑,江寧果然沒誰讓他失望,用不到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從衝脈境二段連接突破到衝脈境八段,這種修煉速度,比起那些修煉天才一點也不弱,從今以後誰還敢說他江北雄的兒子是廢物,誰還敢在背後亂嚼舌頭!
對於明日與江浩然定下的擂台戰到期的時間,江北雄在無絲毫的擔心,連氣府境五重都奈何不了江寧,一個衝脈九重的江炎更翻不起什麼浪花。
“嗯!”
江寧目光落在江北雄臉上,認真地點了點頭。
漸漸升起的太陽,越過屋頂照在竹林小院中,那茂密的竹林下,一陣微風拂過,半枯半綠的竹葉飄飄柔柔落下,陽光透過竹葉間隙,地麵一片斑駁迷離。
一大一小坐在竹林旁的亭子中,聲音隱隱傳出……
“爹,差不多就是這些了,雖落日山脈中妖獸橫行,但隻要小心謹慎,到沒有多大的危險。”
江寧側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江北雄,微微一笑,說道。
當然,江寧告訴江北雄的事,多數都是他在落日山脈中獵殺妖獸,摘取靈藥,晚上應對妖獸的襲擊,至於星辰鎮魔塔,以及與天狼堂成員拚殺的事,江寧隻字未提。
江北雄雖然一臉平靜的聽江寧說,但每次聽到江寧說碰見危險時,也忍不住眼皮跳動。
“爹,那在暗中保護我的夜鶯是你的人吧!”
江寧目光落在江北雄的臉上,突然開口問道。
聞言,江北雄搖了搖頭,低語道:“不算是。”
“什麼意思?”
江北雄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江寧一時有些迷糊。
江北雄神色一頓,沉默了數息,聲音愈加的低沉:“夜鶯是你娘親帶來的人。”
“娘親不是都……”
江寧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
“夜鶯是你娘親留下來保護你得。”江北雄眸子中閃過一道哀傷,又瞬間隱了下去,看著江寧,說道:“寧兒,有些事到了一定時候,爹會告訴你得。”
“嗯!”
看著江北雄此時不想提及,江寧也就不在繼續追問。
一時,亭子中的父子二人看著婆娑的竹林,沉默不語。
“聽夜鶯說,有股勢力接二連三的在追殺你。”
這時,江北雄側過頭,看著江寧,突然開口問道。
“嗯!”
江寧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砰!”
江北雄一掌拍在石桌上,眸子中閃過一道厲冽,冷聲說道:“混賬,還真敢害我兒的命,當我江北雄好欺負不成,這個王八蛋,遲早要他的命……”
“哼,一些跳梁小醜罷了,翻手就能滅了!”
江寧同樣冷哼了聲,漠然的說道。
江北雄臉色一冷,繼續說道:“既然他不仁也莫怪我不義,先滅了他手下那股勢力。”
患生於多欲,而人心難測!
以前江北雄為了顧全大局,並不想和江浩然拚個你死我活,白白消耗江家的力量,可如今,江浩然為了一己的貪欲,毒殺家族數個反他的高層,甚至還要殺了江寧,江北雄怎麼容忍,即使這個家主不當,也要手刃了江浩然這個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