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木雙拳緊握,眸子中透著狠毒,陰側側的喊道:“江武,別以為你衝脈八段的實力,我就奈何不了你。”
話音剛落,雷木的目光突然停在江武身後的江寧身上,嘴角一撇,譏諷道:“呦,原來是你們江家的“廢材”少主出來玩了,江武你可得照顧好你的堂弟,別等回去的時候缺胳膊少腿,哈哈……”
雷木目光挑釁的看著江武,對“廢材”兩個字重重的咬道,直氣得江武和江凡雙目怒瞪,緊握拳頭。
江家的少主兩年來獨霸衝脈二段的笑話,早已在洛城傳得人盡皆知,不知有多少人冷嘲暗諷江寧這個“廢材”,等著看江家的笑話,甚至每次江武他們出去,沒少被雷家和鐵狼幫年輕一輩取笑,所以江寧自然也成了江家的恥辱,間接的也被江家的人痛恨。
江浩然之所以反江北雄,謀逆家主之位,一方麵是對權利的欲望,想掌控整個江家,另一方麵也多少與江寧有關,若是以後讓江寧這個“廢材”繼承了家主的位置,那麼江家離滅亡也不遠了,所以江浩然心有怨恨,一心想除掉江寧,奪得家主之位。
見對麵的雷木把矛頭對上自己,江寧無語的摸了摸鼻子,他現在可不是衝脈二段,任別人欺壓的時候了。
這時江寧冷哼了聲,旋即腳底一動,瞬間出現在雷木麵前,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一把掐住雷木的脖子,目光冰冷的看著雷木,冷漠的問道:“誰是廢材?”
此刻,江寧的聲音猶如千年的寒冰,凍人心魄,森然的殺氣爆射而出,直逼雷木。
“嘶……”
房間中的眾人身體不由的一顫,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暴起的江寧,倒吸一口冷氣。
即使是先前見過江寧拚殺的江凡兩人也被深深震撼到了,這還是以前他們認識的江寧?還是那個“廢材”?若這還是“廢材”,那麼他們這些人算什麼?
此刻,江凡兩人對先前江北川的告誡再也沒有半絲的懷疑,江寧的可怕已經在他們的心底開始生根發芽……
江寧劍拔弩張的樣子,使得房間中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雷葉身旁的少年也“唰”的一下站起身來,怒視著江寧,緊握手中的長劍。
“哈哈,江寧兄,大家出來玩,可別壞了心情!”
這時,一旁的張誠看著眼前的江寧,瞳孔猛的一縮,然後尷尬的笑了兩聲。
然而,江寧對張誠的話置若罔聞,甚至都不撇一眼。
房間中的氣氛再次冷了下來,那張誠的臉色也頓時陰沉了下來,眸子深處閃過一道殺芒。
“你說,誰是廢材?”
江寧冰冷的聲音再次問道。
緊接著身上散發出來氣勢,壓得房間中的眾人喘不過氣來,心髒快速的跳動著。
麵色通紅的雷木,此刻再也沒有剛才囂張跋扈的氣焰,一對眸子滿是深深的恐懼之色,更不敢抬頭直視江寧的目光。
雷木的心情無比的複雜,後悔,疑惑,膽怯……種種的情感交織在一起,最後全都變成了恐懼,他敢肯定此刻若不說出讓江寧滿意的答案,麵前的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扭斷他的脖子。
“我是廢材!”
雷木眼睛通紅,緊咬牙齒,無比憋屈的低語了聲,然而說完這句話,那股衝來的壓迫感才漸漸消失,雷木心裏才鬆了口氣,這時才發現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