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可不管雷木他們怎麼想,轉過頭,看著墨掌櫃,和氣的說道:“墨掌櫃我們可以走了吧!”
聞言,墨掌櫃嘴角一抽,一把掌想拍死江寧的心都有了,這骰子的確不是江寧動的手腳,但這小子卻借他的手來整治雷木這幾個少爺,活了半輩子,讓十來歲的小毛孩給利用了,可這小子說的句句在理,他拿江寧也不能怎麼辦!
“你不能走!”
雷木急了,連忙喊道:“事情還沒說清楚,你就想一走了之,就算骰子有問題,那你前麵贏的錢也應該留下。”
“哼,如果我是你,這會就應該選擇閉嘴!”
江寧厲冽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雷木,冷冷的說道。
然後衝墨掌櫃抱拳告退,在雷木和張誠他們狠毒卻又無奈的目光下,江寧三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墨掌櫃,江寧那家夥能言善辯,且詭計多端,你莫要信了他的話。”
雷木眼睜睜看見江寧出門而去,心有不甘的說道。
隻見墨掌櫃冷厲的看著雷木,眼神如刀子般的銳利,雷木心底突然湧出一股心悸,旋即哆哆嗦嗦的低下頭,不敢有半點放肆。
“我做事,還用你教嗎?”墨掌櫃冷哼一聲,說道:“你們來這賭錢玩樂,通樂賭莊夾道歡迎,若是在這生事,擾了賭莊的生意,休怪我不客氣!”
“雷木兄被江寧那家夥接連戲耍,一時情緒不穩,還望墨掌櫃不要與之較量”張誠心裏縱是千百個不滿,現在也隻能放在心裏,然後臉上堆滿笑容,對著墨掌櫃抱拳說道:“至於墨掌櫃的話,我們也定當謹記。”
此刻,張誠心裏真不是滋味,他一個洛城四大勢力之一的鐵狼幫副幫主的兒子,卻對一個賭莊的掌櫃低聲下氣,說出去有誰會信?
可這個墨掌櫃卻是他們不能得罪的,墨掌櫃不但修為高深莫測,而且身份很神秘。
三年前,發生在洛城的“血夜河”事件,使整個洛城暗流湧動,傳聞就有這個墨掌櫃的身影,從那以後,這一個名不經傳的賭莊掌櫃,就進入了四大勢力的視線,當然各方勢力也少不了調查,可就是用盡一切手段都查不到任何有關墨掌櫃身份的消息。
洛城的各方勢力也都拋出重利提出招攬,這墨掌櫃連見都不見,直接拒之門外,當然對墨掌櫃打鬼主意的人也不少,可最終無不落了個身死魂消的結果。
張誠不是不敢得罪眼前的墨掌櫃,而是不能得罪,若他給鐵狼幫平白無故惹了一個強敵,或者墨掌櫃背後的勢力,不但鐵狼幫麻煩不斷,而且他的命也不久已,他們這些勢力的公子哥們,人前看似光鮮亮麗,可背後的付出卻又有誰知道!
洛城的水很深,即使他這樣的背靠鐵狼幫的公子哥,做事說話都要謹慎小心,稍有差錯,便萬劫不複,沒看見就連江寧在墨掌櫃麵前都規規矩矩的,自己何必惹一身騷?
此刻,若是江寧知道張誠等人是這麼想的,真的是要無語的搖頭了,江寧隻是從零散的記憶中找到有關這個通樂賭莊的消息,然後再通過與江武的談話後推斷,隱隱約約感覺這個墨掌櫃身份不簡單,還有能在洛城開這麼一個大賭莊,要麼與各方勢力相互較好,要麼背後勢力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