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竟然被江北雄打傷了,這……”
觀台席位上,看著江浩然被打成重傷,一眾江家高層滿臉駭然之色,騰得一下站起身來,呆呆的望著擂台,再也沒有先前的狂傲,囂張的氣焰。
若生活是一場玩笑,那麼此刻親眼看見江浩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便是跟這些高層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也是對他們赤裸裸的諷刺。
“大長老敗了,江北雄肯定不會放過我們,這下慘了。”
席位上的長老們眸子中頓時露出驚恐之色,望著試煉場中間江北雄,身體一顫,臉色霎時煞白。
上個月,他們站在江浩然身邊,一起逼迫江北雄交出家主的位置時,已經徹底和江北雄撕破了臉皮,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兩方約定以擂台賽來決定家主的歸屬,可江寧一個衝脈四段,怎能是江炎的對手,因此所有高層認定江浩然必將坐上江家家主的位置。
可事不從人願,今日擂台戰上,先是看見江炎慘敗身死,接著又是江北雄輕易的打敗了江浩然,這接連出現不可思議的結果,最終令席位上的這些長老們清醒的意識到江浩然已經大勢已去。
此刻看著江北雄父子,席位上的高層們心中不甘,驚恐等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臉色的表情異常的豐富。
現在擺在這些長老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與江浩然一起大家對付江北雄,助前者坐上家主的位置,要麼甘願受罰。
可這會,沒有一個人願意主動出手相助江浩然,對付江北雄談何容易,更何況江北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氣府境八重,出手隻能是自討苦吃,除此之外,他們也不想真正看到江家在內鬥中消耗。
投靠江浩然,一方麵是為江家長遠考慮,誰也不想看見江家以後有個“廢材”做家主,使得整個家族敗落,另一個方麵,是貪念作祟,江浩然許諾的厚利讓他們讓無法拒絕。
但此時此刻,他們心中盡是後悔和驚恐,江北雄父子今日鐵血的手段,令整個試煉場中的人都膽戰心驚。
此刻,整個試煉場中的氣氛甚是緊張,江北雄身體上靈力湧動,散發著強悍的氣勢,眸子中透著森然的殺意直勾勾的盯著江浩然,準備再次出手。
但聽見江重山的怒喝聲,江北雄麵色也是微變,厲冽的氣勢頓時消散。
“不敢!”
在江家中,江重山不管是聲望還是威嚴都是無人能及的,向來說一不二,就算如今他也是晉入了氣府境八段,但依然不敢跟江重山駁斥,當下隻能低著頭,說了聲,便不在言語。
“既然已經定好了擂台戰,那麼就應該按規矩來,兩個小輩比試,你們卻拚殺起來,還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裏嗎?”
江重山犀利的目光在江北雄兩人的臉色掃過,聲音冰冷的說道。
“太上長老,這小畜生殺了江炎,他必須死!”
江浩然臉上盡是猙獰之色,眸子陰狠的盯著江寧,對著江重山的話置若罔聞,手指直直江寧,狀若瘋狂的怒吼道。
“江浩然,你身為江家的大長老,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對著小輩私自出手,真要將我江家的臉都給丟盡不成?”
聽見江浩然的怒吼聲,江重山陡然轉身,目光嚴厲的看向林蟒,怒喝道。
“那怎樣,難道是眼睜睜看著我兒,死在擂台上嗎?”
江炎的死使得江浩然徹底失去了理智,對江重山也不在有所顧忌,依舊頂撞道。
“你……太令我失望了。”
江重山看著麵色猙獰的江浩然,心中哀歎了聲,袖袍一甩,冷喝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