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天香樓門口,四個狼狽的少年被人拖著腿,丟了出來,砸在堅硬的街道上,濺起層層的塵土。
“快看,有人被天香樓扔出了來。”
正在從街道經過的胡須男,聽見身邊傳來一陣響聲,旋即轉頭看去,便看見在四個衣著華麗的少年躺在街道上,突然從身邊的人喊道。
“哈哈,怎麼讓人湊成這樣了。”
瞧見從天香樓門口被丟出來的人,全身盡是傷痕,那胳膊、大腿上的血洞還在不停地浸著血水,樣子很是淒慘。
然而,最顯眼的還是那紅腫的臉龐,簡直不成人樣,使得門口的看熱鬧的人們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來是四個窮小子,這是讓天香樓揍了後,扔出大街吧!”
另一個人看著街道躺著的雷厲他們,眉頭一挑,開口說道:“我到不覺得,看他們的穿著,不像是!”
“那這事就奇怪了。”
“管那麼多幹啥,看熱鬧就行!”
身邊的人,搖了搖頭,說了聲。
就在幾人談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驚叫聲,旋即循聲望去。
“我認得他們,他們是雷家的幾個公子哥,那個黑色衣衫的少年是血狼幫副幫主的兒子,”
這時,一個手持折扇的青年,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幾個少年,驚愕的喊了聲。
“怎麼可能,雷家與血狼幫的小輩們被天香樓扔了出來,說出來誰信,我說老兄,你不認識就別瞎說,小心禍從嘴出。”
折扇青年話音剛落,身邊的人瞥了他一眼,然後反駁道。
大街上躺著的是洛城最有勢力的公子哥,很難有人信,敢動雷家和血狼幫的小輩子,要麼是閑命太長,要麼就是有與這些公子哥們相抗衡的勢力。
“千真萬確,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瞎說!”
折扇青年見身邊幾人不相信,再次點了點頭,表情認真的說道。
“嘶,這真是雷家的幾位公子哥!”
身邊的人見折扇青年認真樣子,不像是說謊,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幾位公子哥的臉都腫成豬頭了,什麼人敢這麼下狠手!
就折扇青年幾人正在談論的時候,街道上的人們也漸漸圍了過來,看起了熱鬧。
看著天香樓門口人越來越多,江武眉頭一挑,側過頭,對著江寧說道:“江寧,這麼做可是會讓雷家和血狼幫麵子丟盡的,就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沒事,今日既然玩,就索性玩大點,就算讓他們麵子盡丟,但也隻限於小輩之間。”
聽見江武的話,江寧搖了搖頭,說道。
“倒也是,雷家和血狼幫還沒那麼不要臉,來插手小輩們的爭鬥。”
一邊,江茗正冷哼了聲,惡狠狠的說道:“看這些雜碎還敢惹咱們不,打得讓他們見了我們就怕。”
“哈哈,那等會你去打,我們看著。”
聞言,江寧朗聲一笑,然後拍了拍江茗正的肩膀,故意說道。
“別啊,我可沒你這麼厲害。”
“哈哈……”
江武他們看著江茗正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啊……”
這時,雷厲他們因為身上的疼痛,慘叫了聲,然後緩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緩緩爬了起來,目光有些茫然的望著四周,見周圍站滿了人,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怎麼回事?
雷厲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回過神來,突然一個個畫麵在腦中閃過,方才發生的事情頓時都想了起來,此刻聽見傳入耳中難堪的話,使得雷厲眸子霎時陰冷了下來,然後嘶聲怒吼道:“江寧,我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