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王八蛋,騙誰呢?你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哪裏像個快死的人啊?”徐小麗看出了小風的騙術。
但小風還得裝下去。
“你可沒有騙你,大哥。我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小風裝出很痛苦的樣子,“我得了不治之症,醫生說最多活上兩年。”
“陸小風,你裝什麼呢?哦,你打算裝可憐,讓我放過你呀?老娘跟你說,別說你是沒病,就是你真有病,我也先把你打殘了。反正你不就要死了嗎,多被我打一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嗎?”
這娘們真夠狠的,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
“大哥,我跟你說。”小風也不理會她,“我,我這病啊,就是被她傳染的!”
“什麼?”徐小麗勃然大怒,“我傳染你?我怎麼傳染你?我要傳染你,我自己不是也活不成了嗎?”
歐陽豐自然也不相信小風的這番話。
但小風後麵的話,卻讓他聽得更加毛骨悚然了。
“大哥,我得的是艾滋病,不是別的病!”小風捂著肚子說道。
“什麼,艾滋病?”歐陽豐嚇得躲開了。好家夥,這要被他抓上一下,那不要了自己的命啊?
“切,什麼艾滋病啊?你裝什麼呢?要是你真得了這病,那也是你活該,報應!”徐小麗搖晃著腦袋,高興地不得了。
“你真,真有艾滋病?”歐陽豐還是心有餘悸。
“是啊,這個我騙你幹嗎?”小風擠著眼睛,弄著眉毛說道,“而且,我跟你說,這個病就是你身邊的這個娘們帶來的!”
“你胡說八道!你說老娘把這艾滋病傳染給你,怎麼老娘我沒得病呀?”徐小麗破口大罵道。
“你別不承認,你咋知道自己沒這毛病?你去體檢過嗎?”小風說道,“這病有潛伏期的,潛伏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根本也不會有什麼症狀。等到真出了症狀,你就離死不遠了!”
“啊?”徐小麗緊張了起來。
“你沒感覺那地方很癢啊?那就是艾滋病的前兆啊。”對於徐小麗下體瘙癢這老毛病,小風當然知道了。
今天,小風偏要揭一下這老相好的老底。
“那,那根本不是艾滋病,那是尖銳??????”徐小麗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糟糕,自己一不小心,把這毛病給說出來了。
“尖銳?尖銳什麼?怎麼,你不敢說了?”小風得意地斜睨著歐陽豐,說道,“要不要我來告訴這位大哥,那叫尖銳濕疣啊。大哥,你可小心點,別被她傳染了啊。”
歐陽豐麵如霜雪,一臉嚴肅,一言不發。
小風感覺這遊戲也該結束了,於是,拍了怕手,說道:“好了,我的病也好不了了。徐小麗,你的病呢,自己也趕快去查一查,免得耽誤了病情。反正我的餘日也不多了,我還得早點回去,好好活上幾年。二位,白白了。”
說著,他就要離開。
“慢著!”突然,歐陽豐叫住了他。
“怎麼,你還不放過我?”小風緊張了起來。
“小子,我知道你在撒謊。”歐陽豐的嘴唇畫出了一個新月的弧度,“不過,我佩服你小子的機靈,今天,也算讓我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底細。”
“豐哥,豐哥,你別呀。我,我真沒什麼毛病啊!”徐小麗這下緊張了起來,但已經太遲了。
“小子,你可以走了。對了,你記住,不管你認識不認識那個陸小雲,你都不可以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把我跟這女人的關係說出來,記得嗎?”歐陽豐收斂了笑容,那目光銳利如鉤地盯著小風的臉。
小風的這張臉,真的就和陸小雲是一模一樣的,他們之間,不會沒有什麼關係的。歐陽豐心想。
如果小風認識小雲,甚至就是她的兄弟,她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那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就大打折扣了。
“我要是不這麼做呢?”小風眯著眼,肆無忌憚地瞟著這個男人。
“哼,你要說出去,我就把你大卸八塊!”歐陽豐攥緊了拳頭,嘎巴一下,那指頭關節在作響著。
對方這麼高大的個頭,這麼凶惡的眼神,讓小風的心裏震動了一下。
這家夥,難道真的要對自己不利?
“小子,你要敢說出去。我也會把你跟這個女人過去的關係,也抖摟出去。你以為我不會嗎?”
這是比赤果果的威脅,更讓小風難受的。
徐小麗是什麼人?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和這種女人過去有過那麼一腿,那自己這光輝的形象可真要一落千丈了。
小風雖是個不會讀書的家夥,但好歹在別人的眼裏,還是個好人家的孩子。這要讓老媽和老姐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給打殘了啊?
電光火石之間,小風的腦海裏閃現出秦小雨的模樣。這個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果知道了自己和徐小麗這麼一個騷*貨有這麼一段過去,那可如何是好?
“那好。那我們就做個交易。我也不出賣你,你也不出賣我。”小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