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麥得基餐廳裏。
“對了,你剛才是在給小風掛電話嗎?他不是在這裏上班的嗎?怎麼今天怎麼沒來呢?”施無邪問道。
“上班?他早就不在這裏上班了。”胖豬答道。
“為什麼?”
“人家辭職了啊。”
“哦。”施無邪點了點頭,明白了。
他有了個主意。
“那這樣吧,麻煩你就給小風再打個電話,好嗎?”施無邪說道。
“打電話給他?為什麼?”胖豬警惕了起來。
“你就跟他說,你認識一個大哥,也就是我了。你就說,我可以幫他找一份很好的工作,讓他什麼時候過來找我。”
“呃?”胖豬瞪大了眼珠子。“你跟小風不認識啊?”
“我怎麼不認識他?我不是還和他過過招嗎?”
“你,你和他都那樣了,你還需要通過我去找他嗎?你咋不自己去找他呢?”
“我不是不方便跟他直接聯絡嗎?”施無邪清了清嗓子。
我做師傅的去找徒弟,像什麼樣子?當然是徒弟來找師傅啦。施無邪心道。
“為什麼不方便啊?哦,我明白了,你們兩個是分手了吧?原來,男同誌也會分手的啊?”胖豬自作聰明地說道。
“分手?”施無邪笑了,“我幹嗎和他分手呀?我和他又不是那種關係。”
“不是那種關係?可是,你們不是過招了嗎?”
“是啊,我們是過招了,我們就在街上打了一架。”施無邪坦白道。
“什麼,你們是在打架呀。”胖豬這才明白過來。“這麼說,你們是仇家?”
小風的仇家?難道,這家夥是來找小風報仇的嗎?
想到這,胖豬臉色刷地就白了,手也在不停地發抖。
“大,大哥,你們的恩怨,不,不關我事啊。那,那是小風得罪了你,你,你要找也找他好了吧,不要找我啊。”
施無邪心想:這是小風的什麼朋友啊?怎麼,一遇到危險,你就把小風一腳踢開了?
好吧,我今天就要好好捉弄一下你這軟骨頭。
“別動!你再亂動的的話,我就把你給哢嚓了!”施無邪突然目露凶光,伸出一隻手,用手指頂住了胖豬的腰,“下麵,你要按照我說的辦,聽到了沒有?”
胖豬這下明白了,這男的不僅是小風的仇家,他還是一個殺手啊。
敢情,那戴耳環的也不都是同性戀啊,原來,這殺手也愛戴耳環啊!
“你,馬上就給小風打電話!”施無邪盯著胖豬,下命令了。
“我,我??????”胖豬緊張了起來。
“你要是不打這個電話的話,那我就要和你過招了!”施無邪那銳利如鷹的雙目,死死地瞪著胖豬。
胖豬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了,隻得哆哆嗦嗦地打起了手機。
“小,小風,你,你在嗎?”他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小風,已經交好了複讀的學費,此時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上午,他既沒有見到秦小雨的身影,也沒有看到那個宋老師,多少有點失望。
這胖豬突然又打個電話來,讓他幫著擺平那個討厭的跟屁蟲王曼麗。
但小風可不是傻瓜。
他如果過去,讓同事看到,算怎麼回事?而且,王曼麗要是當麵質問自己,那些伎倆不全被揭穿了嗎?所以,還是讓胖豬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玩去吧,可別說我不夠兄弟啊!
他哪裏知道,他的這個好兄弟也已經“出賣”了他。
這時,這胖子又打來一個電話。
小風磨磨蹭蹭地接起了電話。
“哦,是胖豬呀。怎麼了,還沒搞定呀?我跟你說,追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臉厚心黑,她越拒絕你,你就越要死追爛打,知道嗎?俗話說,死豬不怕開水燙,更何況,你還是頭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