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挑?隨便挑我可不要,那些月之南國的女的,連普通話都說不清楚,還怎麼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啊?”小風不樂意了。
“普通話說不好有什麼關係呢?”老媽說,“人家會說方言就可以了啊?”
“什麼?”小風這下可暈了,“連普通話都說不好,還會說方言?”
“那當然了。我聽老楊說,這些女孩子說方言可厲害了,都不用學寫字,隻要經常讓他們上個菜市場啊,多去幾次,什麼話都會說了。什麼四川話啊,廣東話啊,還有上海話,都說得很厲害的啦。我打算給你找個會說我們上海話的,就好了。”
江南市是上海市的好鄰居,不僅距離近,而且,兩邊說一樣的話都一樣。
不過,人家上海是國際性都市,江南人出去,就說自己是上海人,說的是一口上海話。
可是,在小風的姥姥的姥姥的時候,這上海也不過是江南市下屬的一個縣呢。
但是,現在一切都倒了過來,上海反而成了江南市的老大哥,全國的老大哥,將來還可能是全世界的老大哥。
這也不奇怪,世界各地都是一樣的。
以前,美國人說:自己說的是英語,不過是有美國特色的英語。
現在,英國人說:自己說的是美語,不過是有不列顛特色的美語。
以前,海那邊的那個台台島的人說:我是台台人,我為我是台台人而自豪。
現在,台台島上的人說:我也是華夏子孫,誰要說我不是華夏子孫,你就是讓我數典忘祖,你就是我們民族的罪人。
落後了,就要管人家叫老大,這是不變的真理。
“算了吧,就這月之南國的,那跟我們可有仇啊?你想啊,前幾年他們還跟我們打仗呢?現在,還盯著我們一片海域呢?我可不想引起國際糾紛。”小風說。
“這樣啊?”老媽沒想到兒子找個老婆,還會引起這國際事件。咱可惹不起。
“哦,要不,去找非拉兵國的吧?聽說,非拉兵國的女人不僅能幹,而且還很能生養啊。”老媽又想起了另一國的女人。
“媽,那非拉兵國的,可比這月之南國的還厲害呢。”小雲提醒道,“他們成天還非要拉著我們國家跟他們打仗啊?所以才叫他們‘非拉兵’啊。”
“沒錯,沒錯。”小風點了點頭,看來,姐姐對國際形勢有著深刻的理解。“這個非拉兵的女人,還是算了吧。人家到現在連賠償款都還沒給我們呢?人品啊,人品。”
“賠償款?”
“是啊。媽,那年,香碼頭的遊客去他們那裏玩,結果被他們非拉兵的警察給綁架了。”小雲也想起了這件事情。
香碼頭是華夏國的一個特別市,因為那裏的人身上都噴著香水,特別香,所以,叫做“香碼頭”。
華夏國其他地方的人都很喜歡去那裏購物旅遊。
大家都說,香碼頭就是香。吃香的,喝香的,出門在外都是香。
其實,香碼頭最大的好處還並不是“香”,而是有錢。
有錢就是香。這可是確定無疑的一點。
“什麼?警察還綁架人啊?警察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嗎?”老媽有點吃驚。
“那個警察下崗了,一時氣不過,幹脆就綁架了香碼頭的旅遊客車。最後,非拉兵的另一群警察過來了,就跟那個警察打起了槍戰。最後呢,那個警察被打死了,但是車上的旅客也被打死了好幾個。”小雲費力地解釋著。
“我越聽越糊塗了。什麼這個警察,那個警察啊?警察和警察還打來打去?”老媽說。
“老媽,你別聽姐姐說了,說得那麼複雜,誰聽得懂啊?”小風白了小雲一眼,“姐姐說的不對。其實是兩夥警察在比槍法,你打一槍,我打一槍,看誰的槍法更好。他們就把那遊客都當了靶子,沒留神,打死了好幾個。”
“什麼?警察比槍法?居然拿我們國家的人當槍靶子?”老媽義憤填膺地說道,“這也太壞了啊?這不是草菅人命嗎?他們為什麼不拿自己國家的人當活靶子啊?唉,看來是不能娶這樣的媳婦,說不好以後還會把我們都當成活靶子,給打了呢?”
“嗬嗬,可不是嗎?”小風樂了,“媽,我還是喜歡找我們這本地的。人又溫柔,又漂亮。”
“哦,你搞了半天,還是想要找女朋友啊?”小雲這才恍然大悟,“好啊,那你找去啊?少在家裏發神經病!”
“是誰發神經病啊?”小風挖苦道,“沒聽說有句老話說得好嗎?”
“什麼老話?”小雲問道。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姐姐,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婆家,趕快嫁出去了。”
“我憑什麼嫁出去?這裏就是我的家,我愛嫁就嫁,愛不嫁就不嫁,你管得著嗎?我就不出去,怎麼著?小風,你小子是不是打算把你姐姐趕出去,你好謀奪家產啊?我告訴你,現在男女平等,按照法律規定,遺產平均繼承。”小雲怒目而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