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考試,這複讀班上的學生們可就亂了起來。
“安靜,考試怎麼了?這是摸底考試,摸一摸你們的底,緊張什麼?”
突然,小風舉起了手。
我們這位何大壯,何主任,何老師皺了皺眉,這小子,打算幹嗎呀?
“這位同學,你有什麼話要說?是不是也不喜歡考試啊?”
這些學生,何大壯一直以為:就是懶惰,要是不懶的話,能來這裏複讀嗎?考試有什麼啊?為什麼你們一聽說考試就頭疼?真是欠一頓板子!
“不是,老師,我喜歡考試,嗬嗬,真心話。”小風樂嗬嗬地說。
“噢?”何大壯眼前一亮。還真有不怕考試的學生啊!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小風嬉皮笑臉地問道,“您說要摸底,是摸什麼底啊?要摸誰的底啊?”
“摸誰的底?”何大壯有點不明白。
聰明的肖月月心領神會,“嗬嗬,當然是摸你陸小風的底了,人家何老師不是還把你當女孩子了嗎?當然要摸一下你的底,才放心哦。”
“哈哈哈!”這一下,整個教室裏大笑了起來。
“哦,是這樣嗎?”小風也樂了,“不過,我還是喜歡讓宋老師來摸我的底呀。”
這下,同學們更樂了起來。
小風對宋如雪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小雨聽到這話,再也靜不下來了,轉過頭,狠狠地盯著小風。
小風當然也看到了小雨的這一反應,但他裝作沒看到。
實際上,他的心裏可樂開花了。
小雨姐,叫你剛才不理我,裝什麼冷漠啊?你看,暴露了不是?隻要我拿出宋老師,你就緊張了?
搞定美女的一個做法,就是當著她的麵,提到另一個美女,這叫激將法。
要不,你還以為我小風上趕著隻找你一個女的呢?難道,天底下的美女都死光光了?
小雨果然中計了,她瞪了一下小風,又回過了頭。
從她內心來說,宋如雪這個亦師亦友亦姐的女人,有著自己所渴望但沒有的東西。
宋如雪身上那種敢愛敢恨,想說就說,想做就做,甚至帶點潑辣和果斷的個性,讓小雨羨慕不已。
好閨蜜小雲也是這樣個性鮮明的人,雖然小雲沒有如雪那麼潑辣,但至少小雲也敢於表達自己的見解。
無論是和如雪在一起,還是和小雲在一起,小雨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羨慕嫉妒還帶點恨的感覺。
今天,小風的這句話,讓她再也無法安心下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讓自己有點煩的男生,從口中說出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這宋如雪老師,小雨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淡定,淡定!小雨轉回頭的時候,不斷地告誡自己。
媽媽說了,女孩子一定要淡定,一定要矜持。
自己犯得著為這種吊兒郎當,對自己的女老師都有企圖的不良少年發怒嗎?
淡定,淡定!
可是,就有人不淡定了。
“陸小風,怎麼著?你對我們宋老師也有意思啊?你想讓宋老師來摸你的底啊?你幹嗎不去主動摸她呀?”常光光放肆地說道。
他才天不怕地不怕呢,誰敢惹我,我叫我哥來教訓你!
“你們,都反了你們!”何大壯有點惱火,但下麵的笑聲更是此起彼伏。
這都是一群什麼學生啊?褥子不可教也,褥子不可教也!
何老師一生氣,還把“孺子”念成了“褥子”。
可是,他又不敢去得罪那個常光光。
其實,他老早就知道這常光光就是那個流氓頭子,人送外號“輝哥”的常輝輝的親弟弟。
要是得罪了這常光光,自己的小命都難保呀。
不過,要是不殺殺這些學生們的銳氣,以後這隊伍可不好帶呀!
想到這,他決定拿這個小男生開刀。
“你叫什麼名字?剛才大家都點過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何大壯指著小風說道。
“我叫陸小風。”小風挺著胸脯說道。
“老師,他不是陸小鳳,他也不是陸小風,他叫陸小瘋,瘋瘋癲癲的瘋。”肖月月故意調侃道。
“哦,你也夠瘋的啊?上課遲到,還說流氓話,還,還企圖調戲老師!真是太沒規矩了!”何大壯裝出很正義凜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