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一樣呢?”輝哥拿出了自己的那部土豪金,“這土豪金,隨時隨刻都可以握在我的手上,這叫一切盡在掌握。可這女人,一個晚上就去了我一部手機的錢,還有今天沒明天的啊,有什麼好的啊?我何必非要花這麼多錢,單找她這一個女人呢?”
此時,他們身邊的兩個男人也在議論著。
“這柳媚娘怎麼這麼貴的價錢啊?你看,這都飆到四千了啊。”某甲說。
“啥呀,四千就能打發嗎?我告訴你說,至少要五千呢,這還早呢。”某乙說。
“五千,這麼貴呀?她柳媚娘憑什麼一個晚上五千啊?這不是搶錢嗎?”
“搶錢?沒錯,搶的就是我們這些人的錢。可是,你是不知道呀,她可真是物有所值啊。”
“此話怎講?”某甲問道。
小風和輝哥也認真地在旁邊聽了起來。
“我跟你說,這柳媚娘呢,可是與眾不同,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出口成章啊,那絕對是一個才女。不僅如此,她還可以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載,可以給晚上和她在一起的客人免費算個命呢。聽說,她算得還賊準呢。”
“啊,她還會算命啊?”某甲吃驚了。
小風也吃驚不小。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載?這怎麼跟那假瞎子的話是一樣的啊?這柳媚娘,該不會也是個騙錢的女人吧?
“是啊,而且她最絕的還不隻是這招呢。聽說,跟她做過一次,那男的就感覺全身特別舒暢,好像是被打通了全身經脈一樣。”某乙說,“可是,她一個月總共也隻出台十二次啊,你想,要和她過上一夜,那不貴還怎麼行啊?”
聽到這話,小風和輝哥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驚異的神情。
就在說話之間,標價已經升到了五千元。
“我出六千。”有人喊道。
小風探頭一看那個叫價的人,這一看,嚇了一跳。
怎麼是他啊?
原來,這個人居然就是二中的校長,呂東方!
在這種地方,怎麼居然撞見了自己的校長了啊?小風趕緊低下了頭。
“兄弟,你怎麼了?你怎麼臉色都變了啊?”輝哥也看出了小風的異常。
“大哥,我撞見熟人了。”小風悄悄地趴在輝哥耳朵上麵說,“那個,那個喊六千的人,是我的校長!”
“什麼?學校的校長都跑出來找小*姐了啊?這是什麼世道啊!哦,你說的那個校長,就是江南二中的那個校長嗎?”輝哥睜大了眼睛,“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沒有,絕對沒有,就是他。”
進了澡堂子,所有人都是赤條條的,一模一樣,沒有高下。你根本看不出這裏麵,誰是校長,誰是警察,誰是小混混,誰是窮光蛋。
可是,從澡堂子裏出來,一穿上這衣服,人模狗樣地走出來,那就不一樣了。校長還是校長,警察還是警察,混混還是混混,窮光蛋也變不成大土豪。
這呂東方校長,此時並沒有穿西裝打領帶,隻是穿著很休閑的衣服,看不出是個“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不過,小風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就這樣的校長,還能為人師表嗎?”輝哥火了,“我弟弟到這二中讀書,將來不是也要變成這樣嗎?靠,這二中是什麼重點學校啊?有這樣的校長,還能培養出什麼樣的學生啊?”
“哥,我也是這學校的學生,好不好?”小風白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兄弟,我說錯了,說錯了。”輝哥不好意思了,“狗日的,怎麼能讓這校長得逞呢?他拿到可是我們這些納稅人的錢啊,不好好教書,居然拿著公款找刺激啊?我,我去檢舉他。”
納稅人?小風愣了,你這流氓也是納稅人啊?那我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