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一聽,哦,原來,小風的姐姐也不支持小風追小雨啊?真是不錯。
她這才發現自己對小雨還是蠻嫉妒的,又趕快打斷了自己的這念頭。
小風和小雨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我神經啊我!哼,小風,你這無恥的家夥,我才懶得理你呢。
說是不理,可這如雪還舍不得離開這裏,還是一動不動地偷聽著。
對於小風的秘密,她現在可是非常感興趣。
天蠍座的女人,最喜歡打聽別人的秘密,她們可以成為最好的特工。
不過,天蠍座的女人,對於自己的隱私,卻守口如瓶,除非是遇到最好的朋友,或者,是喝醉了。
“姐,我是不行。”小風攤開了手,“可是,我和小雨可是天定的緣分,她注定是我的老婆啊!你知道嗎?這注定的緣分,那可是改不了的啊!”
“什麼?注定的緣分,你胡說什麼呀?”小雲才不相信這些呢。
“姐,我今天去算過卦還抽過簽了,人家說,我以後注定要找一個大我幾歲的女人,而且,連我老婆的名字都說出來了,就是小雨啊。哦,還有,那上麵說,我老婆是我同班同學。我思來想去,這還有誰啊?這肯定就是小雨,沒跑啊!”小風得意洋洋地說道。
“這算命的玩意你也信啊?”小雲瞪著小風,感覺弟弟是不是腦袋燒糊塗了。
“姐,這東西,信則靈。你不信啊,可我真信了。真準啊!”說著,小風就掏出一張小紙條,原來他把那簽詩給抄下來了,“姐,你看看,準吧?”
“這都什麼呀?”小雲念了一下,“風與雨,一輪窗前月。半日閑,五彩橋邊雲。這什麼意思啊?雲山霧罩的啊?”
“姐,你這就不懂了。這‘風與雨’,指的不就是我和小雨嗎?我叫小風,他叫小雨,這不是‘風與雨’嗎?還有,這‘一輪窗前月’就是同窗看月的意思,就是說我和我老婆是同窗同學。”
“什麼呀?風和雨就是你和小雨啊?這叫風叫雨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知道這雨就是小雨啊?而且,風和雨也不一定就是人名啊?也許就是個描繪風雨的詞啊?要按你這麼說,這最後一個字還是‘雲’,那我也可以認為,這雲就是我陸小雲?”小雲可不傻。
“姐,這裏麵可沒你什麼事,你少攙和了。”小風不大高興了,姐姐怎麼可以掃自己的興呢?
“我就不信這東西。”小雲說。
“哦,我還忘說了,那算卦的師傅還說,我出生那個時刻的,男人要找比自己大的女人做老婆,女人要找比自己小的男人做老公。姐,你跟我是同時出生的,這麼說,你以後也要找一個小丈夫啦,哈哈!”小風樂壞了。
“放屁!我對那些小男生沒有興趣,絕對不會找個小男人。你要是喜歡姐弟戀,你就去找個姐姐戀去吧!越大越好!哦,你不是喜歡那個女老師嗎?幹脆,你找她去好了,說不定,這女老師才是你老婆呢?”小雲惱道。
“那怎麼可能呢?”小風說,“她大我這麼多歲,還是我的老師,她做我老婆,這也太狗血了吧?還是小雨姐好,我和她年齡差不多,又是同學,這多般配呀。”
“不行!”小雲叉著手,“我告訴你,不管是小雨還是那個什麼老師,我都堅決反對。你還是趕快去相親吧,找一個靠譜一點的女人做媳婦,別整天在這什麼師姐和老師之間轉個不停。”
什麼?憑什麼說我就不靠譜了?你隻是小風的姐姐,有什麼權利幹涉你弟弟的婚事啊?如雪更氣憤了。
不過,聽到小風再次說出喜歡的人是小雨而不是自己,如雪這心中就更酸楚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那樹上掉下什麼東西,而且還跳到躲在樹後的如雪身上,還是毛茸茸的。
如雪嚇了一跳,尖叫了起來。
那東西,居然是隻上樹的野貓。
這一叫,小風和小雲姐弟倆都聽到了,兩個人馬上朝著樹後跑了過來。
“如雪姐,怎麼是你?”看到如雪姐,小風的心中真是五味雜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他還在姐姐麵前信誓旦旦說自己對如雪沒有興趣,可是,這一見到如雪,一種情感似乎又湧上了心頭。
這才不見如雪幾天,她真就瘦了許多。
如雪姐,你何必呢,為了我,而憔悴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