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這錢你不能收!”
這一聲,是如雪喊的。
此時,她已經奪過了小風手中的錢,狠狠地盯著小風。
“小風,你在幹什麼呢?”如雪很嚴厲地看著小風,“你怎麼能通過威脅人家的手段來要錢呢?你這跟搶劫有什麼兩樣嗎?”
“宋老師,我,我不是故意的。”小風一緊張,居然又叫如雪“老師”了。
大概是因為如雪這逼人的氣勢,又讓他一下子又好像回到了校園裏。
“宋老師?”熊二愣住了。
靠,這姓宋的老師不是小風的女朋友啊?是他的老師?
不對呀?他怎麼這麼大清早,從老師的房間裏走出來啊?
如雪也注意到了熊二的表情。
“這位先生,對不起啊。”如雪向熊二道歉著。
“哦,沒事,沒事。那,這錢,我是給還是不給他啊?”熊二反而沒了主張。
“那當然是不能給了。”如雪把這錢硬塞回到熊二的手中,“你還是拿走吧,這是他該還給你的。”
“哦,好,好。宋老師啊,你還記得我嗎?我就住在你家對門,801。”熊二說。
“我知道,你是我的鄰居嘛。謝謝了,哦,我有事情跟我男朋友談,不好意思了。”
“哦,那好吧。”熊二點了點頭,知趣地走開了。
但他邊走邊琢磨著。
怎麼回事?這陸小風管宋老師叫老師,但這宋老師卻說陸小風是自己的男朋友?有人管自己女朋友叫老師的嗎?
這稱謂挺新鮮啊,是不是現在網絡上開始流行這麼叫啊?那也好,我以後也管我女朋友叫老師好了。熊二樂嗬嗬地想著。
“小風,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動不動就對人家動手啊?”如雪很嚴厲地看著小風。
“如雪姐,我,我也不知道啊。好像隻要有人惹火我了,我就惱了,我就控製不住了啊。”小風愧疚地說道。
“你最近都是這樣嗎?”
小風想了一下,“哦,是啊,今天下午有人在路上攔住我,要打我。我後來教訓了他們,哦,當時我就想把其中的一個大個子給掐死了。”
那個大個子,就是擎天柱了。
“什麼?”如雪皺著眉頭,“你怎麼有這種念頭啊?這也太可怕了吧?我覺得,你是不是最近打坐打過了,有點走火入魔了啊?”
“沒有啊。”小風搖搖頭,“我最近都沒打坐啊。自從上次吳老伯說完之後,我回家就沒打坐了啊。”
如雪想了想,“這樣吧,我建議你什麼時候再去找一下吳老伯。要不,我再陪你一起去找他?”
“哦,那就不用了吧。”小風擺了擺手,“還是我自己去好了,免得吳老伯的老伴又懷疑你了。”
上次,吳良的老婆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如雪在房間裏看那《素女經》,那醋可吃大方了。
如雪點點頭,“那也好,那你就一個人過去吧。記得,你千萬要找到他。我怕,要是遲了,你真會出什麼嚴重的問題。”
“沒問題,我一定會去找他的。”小風口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裏卻不以為然。
我又不是病人,為什麼老要讓別人看病啊?我不就是下手狠了點嗎?對這種壞蛋,不狠點,能行嗎?
“小風,你身上沒錢了吧?我這裏有一千元,你先拿去花吧。”如雪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千元,遞給了小風。
“如雪姐,你這是幹嗎呀?”小風愣了。
“我知道你可能要用錢,否則,你也不會跟那人鬧得這麼厲害了。來,我這錢你先拿著,以後有錢再還我吧。哦,你要沒錢還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差這點錢。”如雪硬是把錢塞到小風的口袋裏。